“你是说吃人?”ada上挑眉梢,语气平淡道。身为雇佣兵,她早已见过各式各样社会阴暗面。十分清楚人类抛弃文明、道德枷锁后是什么鬼样子。“故事中有提及饥荒,凑巧信仰贴士里也提到了饥荒,所以不难推测出这点。”秦诺扬了扬手中泛黄旧纸:“现在让我们来重新解读这则故事。相依为命的兄妹三人,在失去父亲庇护后艰难生活。虽然清苦了点,但好歹没到过不下去地步。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直至某年爆发了罕见的食物短缺危机。且不知为何,当地居民只能困守在海岛无法逃离。随着情况日益严峻,大家为了活下去,生出一个可怕念头。既然耗下去是死,为什么不牺牲部分人,或许还能博得一线生机。于是一条违反伦理却又符合人性的计划,顺理成章诞生了。”秦诺转身看向陷入昏迷的居委会主任,目光冷冽:“或随机抓阄,或根据年龄长幼,总之所有人如生猪般被标上编号,需要依照先后顺序自我奉献。当第一个人被绑进厨房后,里面飘出了久违的肉香。不等彻底烹煮结束,村民便争先恐后冲了进去。虽然锅里面躺着的,是曾经的邻居、好友乃至亲属,但为了活下去,他们毫无顾忌往嘴里塞着肉食。起初可能会有些不适应,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反正吃牲口是吃,吃同类也是吃,什么区别。”讲到这,秦诺不由想起鹿角村见到的一幕。猪圈食槽中残留的肉沫、骨茬,与故事中同类相食场面何其相似。不同处在于,一个是猪,一个是人。他长长吁了口浊气,继续道:“勇者愤怒,抽刃向更强者;怯者愤怒,却抽刃向更弱者。孤苦伶仃的兄妹三人,自然很容易成为村民欺负对象。为保护弟弟妹妹,大哥主动牺牲自己。故事中提到铃铛变成黑色,已经暗示了这点。然一个人无法满足胃口,不久后那帮饿急眼的村民又找上门来。”秦诺停顿片刻,指了指泛黄旧纸其中一段:“小妹在山路边找到破破烂烂的玩偶,其实是在说二哥被抓走后,遭到村民分食。分食过程中他们还虚情假意地把戴有红手链的胳膊,留给小妹。”ada点燃香烟,吞吐尼古丁道:“照你说法,故事最后说小妹离开村子,没人知道去了哪里。实际她也没逃过劫难,沦为村民餐桌上的食物咯。”“可能吧”秦诺放下泛黄旧纸,耸耸肩道:“小镇旅游指南第12、13条规则,请相信姐姐的话、请不要相信妹妹的话;岔路口路牌妹妹寻找姐姐的隐藏信息;丽晶镇镇民须知第十条规则,家中请准备玩偶或羽子板。以上几条线索,倘若把妹妹这个角色当做兄妹三人中的小妹,那她应该在此之后又存活了一段时间,只不过精神方面出现了问题。从故事情节来看,兄妹三人感情很好。大哥离开后,小妹甚至为二哥亲手编织了一串红手链。手腕戴红绳往往意味着趋吉避凶、保佑平安,由此判断,小妹很不愿意二哥离开自己。”“但两个哥哥还是死了。”耶律小姐姐依旧保持双手环抱胸口造型,插嘴道:“我差不多明白秦小哥,你的意思了。独自活下来的小妹,害怕孤独,渴望关心,希望家人能回到身边。可父亲、哥哥的惨死又让她不愿记起那份痛苦回忆,时间一长于是思念成疾,凭空捏造出一个姐姐角色。并给自己灌输,姐姐出门未归的虚假记忆。如此一来,就能解释为什么岛上到处存在妹妹寻找姐姐的留言。”一番讨论分析下来,众人隐隐感觉触碰到了背后真相门槛,唯一欠缺的便是考察求证。玩家转移目光看向居委会主任,想从他身上寻找突破口。“张队,你有带自白剂之类的道具没?这老小子难搞得很,得用些更极端残忍的手段才行。”秦诺搓搓下巴,沉声说道。张铁错愕:“为什么你认为我会有,我可是很奉公守法的。”“身为执法机关部门干部,应该经常刑讯逼供犯人。你没有,才显得奇怪吧。”话音刚落,山水相逢、冬山梨梨纷纷看向虎背熊腰的张铁。靠,我是正经人,从不会刑讯逼供好吧。后者面色尴尬,正欲解释,耶律踏步上前打断道:“秦小哥你想查看居委会主任大脑里的记忆?我倒是能用念力,把他脑子里的东西引导出来,然后以定格漫画形式进行记录。”说着她意味深长摩挲银质面具边缘: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不过我不清楚到底该截取哪段时间记忆,所以要花费很长时间。另外得等这家伙苏醒过来才能开始。”“能办到就好,时间的话我们还算充足。”张铁暗暗松了口气,上前把居委会主任拎起来,扬起蒲扇大手左右狂扇。响亮巴掌声清脆悦耳,对方本就红肿的面脸颊瞬间更肿了。嗯?你不自称奉公守法吗?果然公职人员一张嘴,九天揽月,五洋捉鳖,指个猴儿都能说成是马,骡马的马。这边耶律、张铁磨刀霍霍,另一边兔子小队也没闲着。“你那小宠物,准备敲到什么时候?”ada吞云吐雾,眯起眼睛盯着在敲木鱼的隐鬼,平静道:“水壶都红了。继续烧下去,不会爆炸吧。”“红而已,没关系,还能坚持很久呢。”秦诺上前查看天空之眼教众情况,发现此人意志力着实不俗。叽儿几乎被敲熟了,依然死咬牙关不肯松口求饶。“要不要帮忙?正好我们闲着没事。”ada随意搭话道。秦某人无所谓摊手,表示你们想帮忙那就来吧。很快,驼峰村村口飘荡出凄惨叫喊。三名雇佣兵施展出极其凶残的拷问手段,疯狂折磨俘虏。不难想象,她们是如何从斑羚村村民口中撬出情报的了。:()做个兼职而已怎么加入第四天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