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精分是一种非常严重的精神障碍,发病时会出现妄想幻觉、思维紊乱,抑郁焦虑,甚至还会控制不住伤人或自杀。需要长期服药和进行康复治疗,而且百分之十到三十的人是根本无法治愈的。”
“我不能冒这个险,让阿彧沦为你病症的牺牲品。如果他真和你在一起,必将遭遇你发病时的种种负面情绪以及难以预料的后果,他也会很累的。”
“而且精分有遗传的可能,你们要是真组建了家庭,生下一个不健康的孩子,这不是造孽吗?”
“孩子,原谅爷爷的自私,也希望你能体谅我的心情。阿彧从小过得也苦,他如果来救赎你,谁又来救赎他呢?”
“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治病,不应该谈恋爱。我给你时间处理好你和阿彧的关系,当然,爷爷还是很喜欢你,如果你有什么困难随时联系我,无论如何,爷爷都会尽量帮你。”
“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很多话点到为止,爷爷就不多说了。你如果真爱阿彧,应该知道究竟该怎么做。。。。。。”
。。。。。。
从邢家回去的路上,林妍慌称很困,一上车就闭上了眼睛。
她不敢和邢彧视线交流,害怕他洞穿她的心。
一路上她都在反复思考邢老爷刚才对她说的话。
哪怕她多不想和邢彧分开,但不得不承认,那些话虽残忍,但却真实。
她就像长在悬崖之巅、破败不堪的一株野草,微风只要轻轻拂过,她随时都会断裂。
邢彧若执意要去采摘,后果便是和她一同坠入悬崖。
她的病现在已经复发,万一哪天她又出现什么妄想或者是伤人的举动,真的会伤害到他。
好像,一直以来,自私的都是她自己。
邢彧,明明值得更好。
她后悔了。。。。。。
不该沉沦,不该贪恋,不该去打乱他的生活。
这晚,她想了很多,最终还是做下了那个痛苦的决定。
第二天,邢彧照常给她准备好早餐。
但她故意没吃,直接去了公司。
一天下来,邢彧的电话她没接,信息也没回。
下午,她给宋延峥发了条短信,约他晚上在公司对面那家餐厅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