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一直紧贴着切西亚的那具火热身体离开了。
离开前,还轻轻地给她盖好被子。
切西亚醒了一瞬,但他安抚性地亲了亲她的脸颊。
像是在哄小孩儿。
“睡吧,我很快就回来。”
切西亚闭着眼睛,低低地唔了一声。
房间内彻底地安静了下来。
只有窗外还在源源不断传来雨声,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雷声,响彻天际。
……
……
……
……
阿撒兹勒合上房间门,高挺俊美的容貌,平静而又冰冷。
不同于往日披上弥撒服的他,今日他穿着奢华而又不菲的西装,单手扣着腕表。
垂着眼,眉眼轮廓深邃而又贵气。
满是漫不经心的漠然。
来人已经在房间门外等着了。
甚至,因为尊敬,他们是行着神圣的单手覆肩礼。
极其怪异。
阿撒兹勒眼皮微抬,对于他们奇怪的动作,眯了眯眸。
黑衣人分开成了一条路,声音尊敬:“先生请,我们不会耽误您太多时间的。”
阿撒兹勒没有出声,平静地下楼。
班森就在楼下等着,没有出现季楚楚的身影。
而此时,庄园的花房内,已经有人在等着了。
你是我的信仰(27)
下着暴雨,被打理得极好的花房,此刻也不可避免地变得有些狼狈。
阿撒兹勒撑伞来到这里时,黑衣人将花房的门打开。
里面,低低的咳嗽声传来。
淹没在浩大的雨声中,显得格外微弱。
阿撒兹勒没有第一时间走进去,而是抬头,望了一眼灰蒙蒙的天。
天下着大雨,哗哗啦啦,浓重的云间还不时闪着刺眼的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