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点点头。的确,人家孩子少,赚的工资可不都攒下来了。委会的人又问:“你离婚了,你丈夫怎么还给你这么多钱?”徐月娟:“我离婚是因为我身体原因,医生说我这辈子不能生孩子了。可是,我曾经的丈夫却是个独生子。我不能自私地耽误他。所以,我提出了离婚。他觉得对不起我吧也许,毕竟我身体不好也不是自己愿意的,所以就把家里的存款一千一百元都给我了。”徐月娟又说:“我前夫是车间副主任,工资比较高,我自己也是个熟练工,每个月的工资也是四五十元,我们没有孩子,这么多年就攒下了这些钱。”委会的人点头,说:“现在就看调查的人回来怎么说,如果是你说的那样,这个事就是诬告。”徐月娟:“几位领导,像这样匿名诬告信,咱们没有办法找到人吗?”委会的人:“没办法。”见没什么问的了,大家都等着那两个人回来。不一会,毕竟路程不远,那两个人回来了。不止他们回来,那个老孙头也跟着过来,他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军装的人。大家立刻就对这两人的信任度提高了很多个档次。徐月娟:“老爷子,真是对不住您了,把您给牵扯进来。”孙老头一摆手,说:“没事。说吧,怎么回事。”委会的头头看着过来的这两人,孙老头看气势就是那种当兵的人,而后面跟着的,看服装,肯定不是自己扯布做的军服,那是正经的军装。厂长急忙过去,和俩人握手,把俩人都给请到主位坐下,说:“老领导,怎么是您呢,您还亲自来了。”孙老头说:“没事,我这不是闲着吗?先说说怎么回事。”于是,委会的头头把事情说了,当然,主要就是房子过户那天的事。于是,老孙头说:“那房子是某单位某部长的,他工作调去了南方,这不,把房子托付给我,让我抓紧处理了,人家好在那边置办房产。不然总不能住招待所吧。这个小同志那天看了房子,同意后,我领着她去了房管所和街道办,把手续办完,然后到了房子里,交了钥匙。就这么回事。”这下子,所有人都明白了事情经过,也没什么疑问的了,委会的人对徐月娟说:“看来这就是一起诬告,我们尽量找到这个诬告的人。”然后,人家几人就呼啦啦地走了。这边厂长也把人都赶出了会议室。徐月娟又一次和老孙头表示了歉意和感谢后,也离开会议室,回车间工作。这回,厂子里的人又都是议论纷纷交头接耳,都把关于徐月娟的消息传了一遍。这回的主要内容就是,许月娟花了四千九百元买了一个二层独门独院的小楼。一个人住,多宽敞气派。这下子,离婚风波刚刚消停了些,房子的事又上了纺织厂头条热搜。于是,又是一轮见面询问的开始。随后的几天里,和前面的那段时间一样,又开始了被问回答。她还要笑呵呵地耐心回答,不然你就是太傲慢了,不溶于群众当中。徐月娟能怎么办。这回,从不远处的刘慧芳的眼睛里,偶尔的一闪而过的嫉妒记恨还是被徐月娟给捕捉到了。呵,好人刘慧芳也会嫉妒吗?不过,看起来刘慧芳这段时间应该不好过吧。她从前可都是穿着利利索索的,现在,就感觉刘慧芳有点邋里邋遢的。头发有时候都打绺了。看来,她被孩子们给折磨得不轻。这个房子事件还没过去,徐月娟突然就发现,她周围的人又出现了一个群体,那就是男人,年轻的不算年轻的,本厂的和外厂的。得了,看来什么年月,女人有收入有房子都不愁嫁。当然,给徐月娟介绍对象的也多了起来。原先还遗憾,徐月娟和宋大成离婚了,成了二婚头,再找对象要掉下去一个档次。可这独栋下楼一出来,给徐月娟介绍对象的不止有带孩子的鳏夫,还有小伙子。甚至还有两个想入赘的。徐月娟应该笑吧。这天晚上,下班离开厂子有一段距离了,刘慧芳又出现了。她在后面喊着:“月娟、月娟。”徐月娟无奈,她停下了脚步,回头说:“什么事?”刘慧芳又用手拢了一下空气别耳朵后去,说:“月娟,你还在生气吗?”徐月娟:“生什么气?生谁的气?你的?”刘慧芳:“月娟,我是说大成。你们都这么久了,还是和好吧。大成他对你还是有感情的。”徐月娟似笑非笑地说:“说说吧,为什么劝什么俩复婚?我们离婚对你不方便了?我们复婚对你有什么好处?”刘慧芳:“月娟,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你误会我太深了。我就是想着,你和大成复婚好好过日子。不管怎么说,你一个人过总是不方便,别人指指点点的。与其找别人,还不如和大成过。”徐月娟:“哦,可是我不能生孩子了,怎么办。”刘慧芳:“我知道你:()曲中的穿越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