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生出差没能来到这里,才把这次机会交给周白雪的,她要是搞砸了,该怎么给周先生交代啊?!”
“没办法,谁让她和我们玲姐作对呢!”
沈怡安沉默了。
她所设想的各种阴谋诡计与豪门恩怨呢。
你们两个在这说相声呢。
为什么季灵春和周白雪都这么淡定,是她跟不上时代的发展了吗?还是说豪门就是这样的。
总不能是她最近看短剧把脑子给看坏了吧。
沈怡安已经开始怀疑自己了,结果一扭头和顾舟对视上,发现他的眼神中也全是茫然。
沈怡安终于松了口气。
很好,看来被震惊到的不止她一个。
“那,那我们怎么办?”沈怡安弱弱的问道。
周白雪淡雅的笑了下,笑容浅浅的,好像在聊今天的天气一样:“等咖啡不凉了,我就出去让她们泼一下咖啡,然后换身之前带的衣服就好了,这样她们也好交代。”
气急败坏的只会有周宏玲一个人。
顾舟不想让自己显得像没有见识一样,尽力的跟上她们的思路:“也是,有两个给你通风报信的,总比让她再换两个狗腿好。”
毕竟虽然他们狗腿狗腿的喊着好像很不尊重人一样,但殊不知,周家大小姐的狗腿也不是随便什么人想当就能当的。
一般都还要竞争上岗。
毕竟周父这个人虽然人品不行,但是周家的企业现在已经做的挺大的了。
于是沈怡安就看他们三人三言两语的就把这件事情给定下了方案,周白雪还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和她分享册子上比较好看的首饰。
见沈怡安还是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周白雪拍了拍她的手:“放轻松,我也就再忍这两三年而已。”
沈怡安抬眸,疑惑的看向她。
周白雪轻描淡写的:“我母亲留下的人可不少,而且周家的股份我也有份。”
季灵春咔嚓一口咬了个苹果,笑道:“要不然你以为她哪来的钱买首饰?”
十年前周白雪就不是小可怜,现在更不是。
她只是在装可怜而已。
这下反倒轮到沈怡安不自信了——她们不是才刚认识吗?这些事情告诉她真的好吗?不怕她反手就把人给卖了吗?
周白雪笑吟吟,好像完全没想过这个问题一样。
而很快,拍卖会即将开始,周白雪卡的时间很准,基本上刚换完衣服回来坐下就已经不让入内了。
沈怡安本来还以为大家都要回到各自的包厢里,结果没想到竟然每个包厢都配有一名代拍助手。
只要对着对讲机说话就好了。
沈怡安真的很想吐槽这么高档的拍卖会为什么会用对讲机,但是一拿起对讲机和自己包厢内的人说了两句话之后,她又改变了这个想法。
嘿嘿,用对讲机就是比用电话有感觉啊,好像她是一个长官在发号施令一样。
拍卖会一开始拍的是一个明朝的小瓷碟。
毕竟大家都知道好东西都会越晚出来,一开始都只是开胃菜,所以虽然也有不少人拍,但价格都不高。
沈怡安不是对古董没兴趣,只是她有兴趣的古董都得是那种特别华丽的或者特别好看的,又或者很有象征意义的。
这一个看起来和路边五块钱一摞的青花瓷碗没什么区别的古董碗她是不会花钱的。
感觉如果特意摆放在屋子里面,会显得她很没有品味。
接下来的几个展品沈怡安兴趣都一般般,什么葫芦瓶啊,玉佛像啊,还有她完全看不懂的抽象西洋画。
要是山水画或者油画她说不定还能拍一幅,抽象画就算了,她实在是没这个艺术细胞。
直到第七件拍品,沈怡安才坐直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