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辞忧的心脏崩了一下。她真怕严枫说出什么奇怪的话来。她低头看向怀里的孩子。对这个孩子,姜辞忧心底情绪复杂。更多的是一种愧疚。夏灵虽然生前做了那么多离谱且极端的错事。但是说到底,是用自己的命换了她一命。无论如何,姜辞忧都会将她的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姜辞忧开口:“那我要问一下我老公,愿不愿意当这个教父。”严枫的眼底溢出一丝失望。所谓的教母不过是一种试探。他在试探姜辞忧对这个孩子的接受度。但姜辞忧对这个孩子似乎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情。“我同意。”门口传来薄靳修的声音。姜辞忧和严枫同时回头。薄靳修走了进来,语调轻松:“白捡一个儿子,我求之不得。”薄靳修捏了捏夏未央的小脸蛋:“小家伙,以后我就是你的教父,乖乖听话,我就给你买糖吃。”姜辞忧怀里的小婴儿竟然打了个嗝,发出嗯的一声。薄靳修笑了笑:“他也同意了。”姜辞忧笑着:“别掐小孩子脸,他会流口水。”严枫看着他们两个人逗小孩子的模样,只觉得他们才像是一家三口一样。、心里更不是滋味了。保姆过来抱小孩去洗澡。姜辞忧觉得新奇,就跟着一同过去了。房间里。薄靳修将一张烫金的请帖递给严枫:“严总,一定要来参加我和辞忧的婚礼。”严枫捏了捏手指,最终还是接过那张请帖。恭喜的话严枫实在是说不出口:“薄靳修,你一定要好好对她,如果有一天,她过的不幸福,我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将她抢回来。”薄靳修面对严枫的威胁却是笑了:“那你恐怕得排队。”严枫一脸的不解。随即眼中出现了一丝微薄的怒意:“我知道你从来都瞧不上我,但是我是认真的,我知道过去我混账,做了那么多对不起小忧的事情,我现在也没有资格说这些,但是我是真的希望小忧能够幸福,你一定不要辜负她,否则,你别怪我不择手段。”薄靳修似乎看出了严枫的心思。“你想用什么手段,你三番四次想利用这个孩子和辞忧建立链接,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严枫,你清醒一点,这是你跟夏灵的孩子,夏灵要是知道你龌龊的心思,恐怕要从地底下爬出来。”“你放心,我和辞忧一定会幸福到老,收起你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你若是觉得孤独寂寞,就再去找个老婆,别一门心思盯着旁人的老婆。”薄靳修的声音也逐渐冷下来:“我能容忍一次,不代表我会一直容忍你暗戳戳的挖墙脚,严枫,你再这样,别怪我不给你不留余地。”说完薄靳修就离开了。从严家离开的时候,姜辞忧还是挺开心的。在车子里的时候,还在说给小朋友洗澡时候发生的趣事。然后感慨道:“其实有个小朋友也挺好的,家里的气氛都不一样。”话还没有说完,姜辞忧突然一阵反胃。拉开窗户就要呕吐。薄靳修赶紧将车子停到了路边。姜辞忧下车扶着一棵梧桐树,就干呕起来。薄靳修非常担心,从车里拿出一瓶矿泉水递了过去:“怎么了?”姜辞忧喝了一口水:“不知道,可能晚上吃多了。”姜辞忧向来就有胃病,偶尔也会这样。薄靳修说道:“带你去医院看一下吧。”“这么晚了,去什么医院。”薄靳修突然想到了什么:“你该不会是有了吧?”姜辞忧愣了一下:“怎么可能,我们哪次没有做措施?”薄靳修想了想,好像也是。自从姜辞忧说她那个无所不能的师父给她算过命。说她生孩子有生命危险之后,薄靳修就特别谨慎。每次都会做措施。说实话,他一个唯物主义者并不相信这些玄乎其神的东西。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总有一种奇怪的预感。他很想要孩子,但是他总是想等见到姜辞忧的师父,问一问缘由,到时候再要孩子。毕竟姜辞忧那个隐世的师父,似乎真的不同寻常。姜辞忧虽然嘴上否认。但是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她的例假好像已经推迟了好几天了。原本以为是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情,精神紧张导致的。但是现在,她倒是生出一丝奇怪的念头。她打算找个机会去医院查一下。虽然姜辞忧自己也不太相信。隔天。姜辞忧主动给姚淑兰打了电话。说中午回去吃饭。姚淑兰挺高兴的,却让她去“无忧饭馆。”姜辞忧虽然心里觉得奇怪。但是觉得这样也好。她原本是打算晚上去找殷茹云。这样正好可以一下子把事情说了。薄靳修今天去了公司。bj的总部毕竟是在容城。他平日里一直远程管理。这次回来,有好几件大事要趁机开会。姜辞忧去无忧饭馆的时候,被里面的情景惊呆了。无忧饭馆里面座无虚席,烟火旺盛,生意好的不得了。一位阿姨忙前忙后,又是上菜,又是招待客人。仔细一看,那位阿姨竟然是姚淑兰。姜辞忧大为意外。姚淑兰虽然经历过父亲出轨,母亲早亡,但是因为家底丰厚,向来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姜辞忧何曾见过她这个模样。当然更让她诧异的是。姚淑兰因为上一辈的恩怨,对殷茹云一直有心结。她怎么会在这里帮忙?姚淑兰也看到了门口的姜辞忧。连忙走了过去:“来了?我给你留了最好的位置,你快进来吃饭吧。”姜辞忧并没有坐下来吃饭。而是跟姚淑兰一起招待客人。等到差不多一点多的时候,店里的客人少了许多。殷茹云也从后厨出来了。三个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姜辞忧索性直接问道:“妈,你怎么在这里?”姚淑兰的脸上突然出现一丝欲言又止的神色。良久,她还是开口:“我跟你爸爸已经离婚了。”:()完蛋!我养的小白脸是京圈太子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