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已经有灼然的剑意。
开始温烫起迟清影。
更致命的是。
那右手的中指指节之上。
还有一道再熟悉不过。
天翎剑认主时留下的剑痕。
在这傀儡身上。
同样被清晰复刻。
那粗粝的质感,以一种过于深刻。
甚至堪称残酷的方式。
深长而缓慢地拓过了生稚的幼处。
剧烈的涩楚和难以名状的感观如霹雳般瞬间惊落。
迟清影如雪中残叶般簌然一震。惊惶自骨髓深处蔓延开来。
方才强行的暴起,已然透支了他枯竭的经脉。
此刻,反噬终于再压抑不住。
喉头腥甜翻涌,脱虚与痛楚交织。
一丝凄艳的鲜红无可抑制地溢出唇畔。
衬得那惨白的面容。
更加触目惊心。
经脉内。
蚀气如同嗅到血腥的毒蛇,疯狂噬咬着那残余的生机。
可所有的挣扎。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只是徒劳。
迟清影动弹不得分毫。
思绪因这接连的冲击,生出了一瞬的空白。
无尽的惊惧、不安、憎厌……
无数阴暗的情绪,如同冰潮般汹涌而上。
几乎将他灭顶。
每一次……
似乎每一次,当迟清影生出动摇。
都会迎来如此的对待。
就像一场无声的嘲弄。
又像一番迟来的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