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长安才小心地探出长指。在那微微入处周围轻柔的揉安检查。
同时怜惜地吻去人眼角的泪痕,哑声问。
“还好么?”
怀中人却已毫无反应。
郁长安疼惜地不住轻吻,却从那水光潋滟、半阖着的眼缝中窥见。
那原本清冷的瞳仁早已失神上翻。
只剩下勾魂摄魄的痴态。
这极致的景象,瞬间冲垮了郁长安苦苦维持的理智。
他动作微滞,随即听到身下人发出一声凄楚的哀鸣——
竟是那被他强行压制的些许本相,仍在此时本能显露。
那排排如同倒刺般的勾起。
不受控制地刮蹭过了内中最细的软部。
郁长安立即惊醒,咬牙强行收回所有异状。
但那倒刺勾过的触感,已让那处本就红仲的更是雪上加霜。
此刻正可怜地裹吮着他。
微微痉孪着。
再无法放松半分。
趁著怀中人因这刺激而短暂失神放松的间隙,
郁长安尝试着将龙元渡入更深处。
彻底完成灵力的交融。
可仅仅是这般细末的续没。
便让迟清影身形猛地一颤。
在阵阵失控的痉孪中仰起脖颈。
长睫微动,彻底晕厥软倒在他怀中。
郁长安望着这极致的,由最清冷姿态催生出的、几乎要将人逼疯的艳色,呼吸一滞。
怎会如此……
最是清绝出尘的仙子,怎会最靡丽惊心至此。
当终于完成纳时,郁长安甚至不敢再去看迟清影的神情。
那般被浸透的模样,足以摧毁最坚固漠冷的理智。
他只能低下头,虔诚地吻去对方睫羽上的泪珠。
将那咸涩的湿意尽数吮去。
可终究难以自持。
他痴痴凝望着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