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禁锢着迟清影的傀儡,竟开始生出温度。
一种灼人的热意,毫无预兆地自相连之处蔓延开来。
那热度甚至超过了体温。
带着一种熟悉的、几乎要将神魂灼伤的炽烈。
蛮横地将冰冷驱赶殆尽。
汹涌地将迟清影包裹。
这变化无声无息。
却足以搅动所有。
被迫的承受近乎夺掠。
迟清影被按着,遭受这一切。
仿佛置身剑意的熔心,意识在风暴与窒息中沉浮。
每一次凶横的席卷而来。
都将他仅存的清明撕扯得如同凋落残叶。
在那浮沉灭顶的冲宕里。
仿佛就连,都要在这无休止的中濒临溃散。
而在最终灌著而来的。
那股难以言喻的滚烈。
竟带着一股无比熟悉的锐利气息。
仿佛再度溢满了炽烈的煌明剑意。
带着无边的炽灼,贯穿迟清影的四肢百骸。
霸道地刻入他的神魂深处。
一切似乎终于安静下来。
直到寂静中。
响起一声破碎的,含着水汽的呓语。
“长安哥……”
迟清影艳仲的唇瓣微动。
声音轻得似是随时会飘散。
“真的……是你吗?”
他眼眸空洞地望着虚空中某一点,仿佛失去了所有焦距。
苍白的脸上泪痕未干。
那模样脆弱得令人揪心,仿佛在极致痛苦后,剥落出了最后一点支离破碎的。
无意识的依恋。
“你还活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