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林!李承乾两人此刻已经放缓了脚步。胯下的战马也闻到了一些危险的气息。身体不安的抖动着。哪怕是依旧在向前,可是也变得极为警惕。幽暗深邃的小路当中,只有两人和两匹马的呼吸声此起彼伏。有着一种压抑的情绪扑面而来。程处默在进入密林之后,整个人都变得十分警惕。全方位无死角的朝着四周去看。每一棵树之后,每一个草丛之中,或许都有着敌人会从当中窜出来。这一点无论是谁都不能轻而易举的忽视。“殿下,察觉到了吗?”“此处肯定有着大量的人员进行埋伏。”“地上的脚印都是最新的。”“就在昨天晚上,肯定有人进入了这里。”程处默跳下马背,然后摸着地面上的一些痕迹说道。李承乾点了点头,他自然已经察觉到这些。体内的天帝剑已经变得躁动不安,似乎要忍不住了。气运之力也在疯狂的对他进行提醒。危险!“程处默,跟本宫走在一起,我们的距离不要超过三步。”“这里恐怕就是耶律尧山为我们安排的第一重杀局。”“要是我们连这一关都做不到,那想要回去救秦怀道,无疑是痴人说梦。”李承乾在这个时候说道。程处默也并没有拒绝,跟着李承乾身后三步距离。两人一前一后,刚好能将前后的状况都看得一清二楚。嘶!在他们两人面前,有着一条蛇在这个时候刚好走过。那一种沙沙声,带着让人不安的情绪。此刻,他们已经看不到这片密林的入口和出口。周围全都是最为浓郁的黑暗。咻!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有着一道轻微至极的破风声传了出来。李承乾目光微微一闪,手中一直夹着的石子。在这个时候被他屈指一弹。叮!他十分精准的将其阻止。定睛一看,发现居然是一把飞刃。“看来,敌人已经迫不及待了。”“既然如此,那我们索性也不装了。”李承乾笑了笑,想要依靠这种偷袭就干掉他的话,那是根本不可能的。所以他在这个时候也不再犹豫。目光朝着旁边的密林当中看去,声音也在这个时候传出。“呵呵,既然都已经准备好了,还躲躲藏藏的干什么?”“真以为本宫没有发现你们吗?”“出来吧!正好也让本宫看看,究竟是谁这么不怕死的敢来进行截杀?”李承乾的笑声在此刻徐传荡开来。不多时,在他们周围四面八方,就有着许许多多的动静传了出来。还有这一道笑声。“呵呵,不愧是大唐太子。”“刚进入这片密林,恐怕就已经有所警醒了吧。”“耶律质雾大人说的没错,太子果然会选择在今天晚上回归长安。”“所以,特地在此为太子殿下布下了死局。”“兄弟们,都出来吧。”“我们也不能让大唐太子小瞧了。”那轻笑声在这个时候传出,说话的这人是一个极为年轻的将军。看那打扮,分明就是属于漠北这边的。伴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周围密密麻麻都是数不尽的人影。每个人的眼中都释放着杀气,将周围的空气都为之凝固。叮!程处默也在这个时候脸色变得凝重了起来。手中的六合大枪猛的弹射而出。就被他握在手中,他已经准备好了战斗的局面。李承乾反倒是不为所动,淡淡的说道:“本宫真的特别好奇,你们究竟是凭什么有这样的把握?”“就凭这些人吗?”“要是本宫真的那么容易被人干掉,就不可能来到战场这个地方。”“你们这群人难道还没有看懂吗?”那年轻的将军在这个时候声音平静的说道:“资本吗?”“那就让大唐太子来看看我们的资本。”“为了对付你,也为了确保能杀掉你。”“围绕在你四周的,可是我漠北最为精锐的战士。”“足足三千人,大唐太子,你觉得够了吗?”嘶!听到这话,程处默整个人都在这个时候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多人吗?这未免有点太过可怕。三千人,说的夸张一点,都能攻下一座小型的城池。也能左右一场小型的战争。这么多人,现在却仅仅只是来对付他们的吗?这耶律尧山,是不是有点太过夸张了?李承乾目光也在这个时候微微一眯,他根本不知道对方究竟在这里埋伏了多少人。只是感觉人有点多。但也没有想到居然会这么多。“呵呵,三千人,的确是很大的手笔。”“可是想要干掉本宫,好像有点不太够啊。”“耶律尧山难道就没有跟你们说过,想要真的杀了我,不出动一个军团是不可能的吗?”,!李承乾脸色依旧平静。别人根本就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信息。那对面年轻的将军,在这个时候也是冷笑一声:“果然,大唐太子跟传闻当中的一模一样。”“还是这么霸道。”“可是,你也不要小看我们这三千人。”“真要按照战力去算的话,人数超过一倍,才能跟我们这些人相提并论。”“所以,可以这么说,此刻对付你的不仅仅是三千人,而是六千人。”“若这样都杀不了你,那就说明你李承乾是天命之人。”“这样的话,哪怕我们全都死了,又能如何?”“呵呵,但怕就怕,你李承乾根本就没有这么大的本事。”“哪怕是李世民在这个地方都必死无疑。”“更何况是你?”如果这么多人都干不掉大唐太子,那世界上还有谁能真正的干掉他?这样的人,存在吗?为了布下这整个天罗地网,就连漠北王后都承受了不小的代价。现在,漠北部落那边,防御力至少下降了两成。以漠北王后的安危为代价,就是要在这个地方彻底干掉大唐太子。他就不信,都这样了,对方还能安然无恙的逃脱吗?“好了,废话也不多说了。”“迟则生变!”“兄弟们,都给我上。”“杀了大唐太子,将会是大功一件。”“回去之后,想要什么都有…”:()大唐:身为太子的我只想摆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