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杨统领就在这个时候被几名漠北士兵押了进来。押进来之后,直接就跪在了地上。能看得出来,杨统领在这个时候非常的恐惧。知道统帅找他的时候,他这才明白自己究竟惹下了多么大的祸患。“混账!是谁给你这样的权利?”“难道你不知道那些金兵已经到了快要崩溃的边缘吗?”“现在让他们把这件事捅出去,你知道会有着多么严重的后果吗?”“看来是本帅平日里面对你们太过温和,导致你们一个个变得非常自大了。”耶律尧山脸色漆黑无比。如果那句话传到全军的耳中,肯定会引起相当大的骚乱。他的本意,只不过是通过一些手段来镇压这些金兵而已。从而让他们为自己所用。当然这其中也是需要一些特殊的手段,他也并不会拒绝手底下的那些统领过分一点。可是,明知那些人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却还要这么做。这不是把他推上了风口浪尖吗?这样一来,营帐当中的这些将军,恐怕都会对他生出一些警惕。这对于他来说是完全不妙的。“将军,我错了将军,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也只是羞辱了他们一下而已,可是,没想到,那家伙当场就会翻脸。”“而且还口无择言的说出了那些话,我想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我错了将军,饶我一命吧。”杨统领在这个时候疯狂的磕头。他知道自家将军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所以,他非常的害怕。耶律尧山眯起了眼睛:“羞辱一下而已?”“你这个废物,这是而已两个字就能说过去的吗?”“哼,给本帅拉下去,剁碎了喂狗。”“这样的废物,本帅并不需要。”他一声令下,直接就宣判了杨统领的死刑。那杨统领在这个时候脸色苍白,可是他的挣扎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作用。当场就被几名将士拉了出去。然后便在这寒冷的夜里传出了让人头皮发麻的惨叫声。“统帅,现在有更重要的一些事。”“据这个统领所说,那金兵的队长,带领着的是他的小队。”“小队整整六个人,加上他一共是七个人。”“但是奇怪的一点,送饭的话根本不需要整个小队过去,他却在这个时候选择带着那些人。”“所以,在我看来,这或许并不是在欺压之下进行的反抗。”“而是在做某一个掩护。”耶律质雾在这个时候心中思绪万千,说道。他所看待的角度往往都不一样。都能从一些细枝末节的细节当中,推测出整个事情的真相。在别人看来,被羞辱到这种地步,发怒也是正常的。可是,他却并不这样认为,原因就在于送饭,根本就不需要所有人过去。耶律尧山也在这个时候眯了眯眼睛:“你的意思是说,他的那个小队有问题是吗?”耶律质雾说道:“不排除这种可能。”“如果是来救铁山的话,是不需要那么多人的。”“再加上,大唐太子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很有可能会带领着几个将军过来救人。”“他的实力的确很强,一直以来也没有遭遇过其他的挫折。”“要真如此的话,恐怕现在的大唐太子已经身处监牢当中了。”嘶!在耶律质雾的这些推理之下,营帐当中的所有人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什么情况?仅仅只是送个饭而已,就推测出了这么多吗?但是他们还真的无法去质疑。如果按照这种思路想下去的话,大唐太子还真有可能。“有意思,本帅一直觉得哪怕大方太子想要救人也不会这么快。”“现在看来,是本帅有些低估他了。”“呵呵,诸位将军!”耶律尧山在这个时候微微一笑,然后将目光就看向了其他的几位将军。“统帅大人!”营帐当中的所有将军都在这个时候站了起来。耶律尧山笑道:“既然大唐太子前来做客,那我们作为主人怎能不去迎接一下呢?”“走,就让我们看看这个大唐太子能翻起什么浪花?”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在这个时候走出了营帐。可是,就在他们走出去的瞬间,便听到了在监牢那边传来的阵阵惨叫声。还有那不断激荡的剑气。“看来,我们这位客人已经迫不及待了。”“都没有做一下东道主的款待,这么急着想走吗?”耶律尧山瞳孔微微一缩。监牢那边传来的动静,足以证明耶律质雾的推测是正确的。大唐太子恐怕真的来到了军营这边。他微微感到有些可怕。几个时辰的时间,不仅摸进了他们这边的军营,甚至还救出了铁山。这要是他后知后觉一点,岂不是大唐太子都已经成功了吗?,!……监牢门口!此刻的李承乾四人,正在疯狂的杀戮。正如他们心中所想的一样,从监牢内部出来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密密麻麻的人围在监牢的周围。显然就是为他们布置的陷阱。或许是因为他们行动过快的原因,所以,此刻围在这里的人也没有太多。也就两千人左右。要是再稍微晚一点,这样的人数恐怕还能翻倍。所以,他们必须要趁着对方包围圈还未彻底形成的时候,直接进行突围。这样难度也会小很多。四人当中,林山背着铁山。现在铁山身上的伤口已经有些消失了。体内也有着源源不断的力量正在为他疗伤。李承乾第一个冲了过去,手中的天帝剑,削铁如泥。没有任何人能阻拦他的脚步。手中的剑挥出的时候,必然会带走几个人的性命。有太子殿下在前方为他们开路,林山他们几个人的压力也减小了很多。只需要清理旁边的一些敌人就可以了。可是,他们终究只是四个人而已。对面的援军来的速度比他们想的要更快。或者说,这些人本就是潜伏在周围的。他们杀的速度远远赶不上对方增援的速度。再这样下去,被抓住是迟早的。“殿下,人越来越多了,我们该怎么办?”:()大唐:身为太子的我只想摆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