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太子忽然出现在这个小队面前,也是让所有人都惊骇莫名。特别是魁梧男子,他整个人仿佛跟见了鬼一样。怎么可能?这大唐太子难道不怕死吗?上一次离开这才多久?真把漠北这边当成他的后花园了吗?而且在这个时候冒出来,不就代表他们刚刚说的话都被这人听到了吗?“喂,本宫好歹也放了你三次,现在问问你,刚刚说的话,做不做数?”李承乾笑道。魁梧男子看向了自己的队员,发现这些队员一个个都不敢说话。他也是感到有些无语。在这个时候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道:“大唐太子,你难不成真不怕死吗?”“只要我在这里喊一声,绝对会有着千军万马来追杀你。”“还是说,你有这把握能在我喊出声之前就干掉我?”“你胆子未免也太大了。”之前和自己小队的队员说那些,无非是想要吐槽一下。也幻想一下无法实现的白日梦而已。可现在大唐太子真的出现在他面前,他敢帮对方潜入进去吗?要是帮了,那就是妥妥的背叛。对于背叛之人,凌迟处死,那都是轻的。甚至还会连累他整整一家人,但凡是和他有点关系的,都逃脱不了制裁。可要是不帮的话,他连现在都活不了。“呵呵,你还真别说,本宫真的可以在你出声之前就干掉你。”“想要试试吗?”李承乾笑了笑。说出这句话,他没有任何的犹豫。就像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哪怕他们现在相隔有着七八米,这样的距离在任何人眼中都是不可能做到的。可偏偏,魁梧男子面对的是大唐的太子。他根本就不想赌。而且作为一个未来的帝王,总不可能胡说八道吧?“你想如何?”“要是想要杀了我们,那就赶紧动手。”“我们但凡皱一下眉头,就不是男人。”魁梧男子也在这个时候眼神变得冷了下来。以他们这几个人完全不可能是大唐太子的对手。上一次大唐太子在战场上大发神威的那一幕,他们还记得非常清楚。简直是天神下凡。而他们也仅仅只能算作一个凡人而已。“哎,你的耳朵是不太好吗?本宫刚刚不是已经说了吗?”“你们说的话,到底做不做数?”“想必你们也知道我大唐的一位将军被耶律尧山俘虏了过来,本宫出现在这里就是为了救他的。”“如果你们真能帮本宫潜入进去,要是有机会的话,本宫不介意干掉耶律尧山,为你们出气。”“怎么样?”李承乾笑着说道。也幸亏这是在密林里面,只要动静够小,漠北那边的士兵是不会发现的。魁梧男子在这个时候深深的吸了口气,说道:“大唐太子,我们所说的也不过只是一句玩笑话罢了。”“真要帮了你,那我们就是叛徒。”“你有你的土地和人民需要守护,而我们也有参战的理由。”“作为敌人,我现在不暴露你已经是昧着良心了。”“还妄想我们帮助你,这可能吗?”可能吗?李承乾说道:“本宫觉得很有可能。”“因为你们若是不帮本宫的话,现在本宫就会干掉你们。”“呵呵,本宫的记性可还没差到,忘了你们利用我的事。”“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想要利用本宫,你们有这种资格吗?”“所以,这并非是一种请求,而是一种要求。”“若是你们帮本宫潜入进去,那算计本宫的事也就一笔勾销。”“下次战场上相见,生死有命。”“如何?”他在这个时候虽然显得非常客气,可是也根本就没有一丝一毫商量的语气。他就是要用自己的身份,来作为一种威压。只要这些人心里面的防线自行崩溃,那就没什么好说的。说白了,这一个小队的人其实只是一个队伍当中底层中的底层而已。要不然的话也不会,只敢在背后蛐蛐耶律尧山。“既然如此,那你还是杀了我们吧。”“虽然我们有着各种各样的原因,但是背叛我们的土地和人民是绝对不可能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魁梧男子也是有着一些信念。漠北那边哪怕是国破家亡也无所谓。可是涉及到他们高句丽这边,那就不行。别妄想用这种方式来要挟他们。李承乾眼睛微微一眯,笑道:“说的好。”“不过本宫倒是有些好奇,上一次明明给了你们反抗的机会,最终却为何又会被耶律尧山镇压?”“难道你们高句丽这边都是一群蠢货吗?”“这等送上门来的机会也把握不了,就凭你们这种能力,也敢对我们大唐动手吗?”,!“简直就是笑话。”“能否告诉本宫上次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在这个时候真的有些好奇,上一次通过他的离间计,已经成功策反了金兵这边。只要他们能抓得住机会,是完全可以逼迫耶律尧山做出一些让步。甚至是付出一些代价的。可现在看来,好像根本就没有任何其他的事情发生。好几万人,难不成就被耶律尧山如此轻易的镇压了吗?这到底什么情况?说到这一点,魁梧男子的脸色在这个时候彻底变得阴沉了下来。而周围其他几个人脸上都有着一抹不甘。见到对方这个表情,李承乾更加有兴趣了一点。“说说看。”李承乾说道。魁梧男子在这个时候目光死死的看向李承乾,因为他发现这个大唐太子虽然年纪不大,但是非常可怕。是那种无形之间就给你压力的感觉。而且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他只是大唐那边的太子,可是他有一种无法拒绝的感觉。“也罢,这件事其实也算不上什么秘密。”“当时的情况,正如你所说,我们这边的确有着一些机会。”“要是能够把握得住的话,完全可以让耶律尧山付出代价。”“甚至是让出统帅这个位置。”“可是,我们最终还是小看了人性,也完完全全小看了耶律尧山这个人…”:()大唐:身为太子的我只想摆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