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简简单单如此吗?”“难道李大人就没有更高的一些追求?”李承乾继续问道。这个愿望看似简单,但是想要做到实在是太难了。哪怕是如今的李世民都没有做到。天下间依然纷乱不止,想要做到真正的天下太平,何其之难?所以他其实想问的还是比较容易达到的那一种。李庆在此刻不由得愣了一下。到现在为止他都没有搞清楚太子殿下找他到底是干什么。“殿下,我都已经到达这一步了,还能有什么追求呢?”“殿下不妨直说,找我是有什么事吗?”李庆无奈的叹了口气。他知道李承乾来找他肯定有着自己的目的。可既然有目的,直接说出来就行了。如此遮遮掩掩,搞得他还有点心慌的感觉。李承乾摇了摇头:“李大人,不知道本宫找你是为什么吗?”他就不相信。以礼部侍郎在整个官场混了这么多年,他就不相信对方,看不出来。要是真的看不出来的话,那他就要怀疑一下这位礼部侍郎的能力怎么样了。李庆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殿下是想要我帮你在朝廷上进行平衡?”其实在太子殿下进来的第一时间他就知道了。要不然,来找他干什么?自己和太子殿下又没有多少的交集。无非就是为了朝堂上面的那些事而已。现在陛下离开,文武百官都已经被放开了限制。太子殿下又无法完全镇压。所以这个时候也只能让他们内斗,从而消耗精力。太子殿下则是作为一个旁观者,然后做出自己的判决。这几乎是每一代帝王都会玩的权衡之术。李承乾笑道:“既然李大人都猜出来了,怎么样?”“愿意帮助本宫吗?”李庆张了张嘴:“殿下还真是…直白啊!”“但殿下用这种方法实在是出乎老夫的意料。”因为李世民当皇帝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有找过任何一个官员。只需要一个眼神,甚至是一个动作,他们底下的人就明白。可太子殿下显然是没有修炼到那一种地步。所以这才选择了最不方便的方式。李承乾叹了口气。“本宫又何尝不知道?”“可是,没有办法。”“父皇离开的太快,这个时候我甚至都不知道朝堂上面的官员构成是什么样的?”“本宫也知道未必许多人都服。”“甚至可能趁着父皇离开的这段日子,搞点小动作什么的。”“这些本宫都知道,可那又能怎么办呢?”“难不成要把这些人全都给杀了?”“那样一来,大唐必乱。”“可要是不杀,难道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去做那些准备吗?”“唉,李大人,虽然你可能觉得这些事情都是本宫作为监国必须要干的事情。”“但在此,本宫也可以跟你说另一件事。”李承乾的目光看向了李庆。显得有些神秘。他说的这些,李庆都懂,甚至他就是李承乾口中那部分人之一。所以说这些,对他还真没有什么感触。就跟太子殿下说的一样。这是你作为监国必须要做的。要不然的话,那么的高的位置,谁都能坐吗?不可能的。“还请太子殿下明言。”李庆这个时候也来了一点兴趣。他倒是想要看看太子殿下还能说出什么。李承乾笑着说道:“李大人,不妨想一下,我父皇那么着急离开是为什么?”“难不成真的是因为岐州那边的百姓等不了吗?”“要是等不了,那边的官员是干什么吃的?”“耽误一两天而已,又不是耽误不起。”“岐州那边的事更不是什么战事,父皇又何必如此着急?”这番话一说出来,李庆还真的有些愣住了。难道不是这些原因吗?所有人的眼里,这就是最主要的原因吧。可太子殿下现在说不是?这怎么可能?但仔细想一想,太子殿下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岐州那边的事情真就到了连一两天都耽误不得的地步吗?不见得吧?他们又不是不知道,毕竟一些消息是要经过他们才能转达到李世民手中的。“微臣不敢揣测陛下的心思,还请殿下为老朽解惑。”李庆这个时候也想看一下太子殿下究竟有什么样的理由。他心中其实对自己已经有了一些怀疑。真的不是那样吗?活了大半辈子了,他觉得自己对于帝王心术也算是颇有研究。可现在看来,难不成自己还是个新兵蛋子?李承乾说道:“父皇离开的这么匆忙,甚至都没有为本宫准备什么。”“他能不知道在他离开之后朝堂会是什么样子吗?”“可即便是知道,他依然还是选择离开。”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这其中固然有岐州那边的原因,但更多的还是父皇想试探一下。”说到这里,李承乾忽然停了下来。李庆一愣。试探?试探什么?有什么好试探的?难不成是想要试探他们这些人对朝廷的忠心吗?可是这有必要吗?这么多年了,难不成陛下一直对他们都保持怀疑态度?李承乾见到李庆正在努力思考。心中微微一喜。看来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一半了。“李大人知道父皇想试探什么吗?”“前段时间人道门的事情,想必李大人也听闻了一二。”“这个人道门勾结官员,这几十年来也不知道勾结了多少。”“虽然朝廷方面拔出了很大一批,可在这里面当真没有高层吗?”“就根据本宫所知,所拔除的基本都是低层,至于高层,一个都没动。”“但凡是知道人道门的,就清楚他们为了勾结官员,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别说是你们,哪怕是本宫见了都得心动。”“朝廷内部,真的没有这样的人吗?”李庆这个时候忽然倒吸了一口凉气。“难不成陛下这么快的离开,是为了想找出这样的人吗?”“可是人道门都已经没了,再找出这些人又有什么意义?”他是真的有些震惊了。原来这才是陛下离开的真相吗?:()大唐:身为太子的我只想摆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