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江河那个人,虽然聪明,但太过绅士,君子啊,往往斗不过小人,所以他死了。”
“江雨薇虽然也聪明,但又太过在乎国家安危,一个女人不该有这么大的抱负,所以她也死了。”
“你呢,既遗传了他们两人的聪明,又不是君子,能光明磊落的解决问题,也能在背后耍阴招,所以你还能活得好好的。”
“我最欣赏的就是你这种人,能成大事。”
话落他又感慨了一句,“我跟你一样。”
薄宴沉又在书房待了一夜,这会儿还在书桌前坐着,他点了根烟,表情阴深,
“我跟你不一样。”
对方好奇,“哪儿不一样?”
薄宴沉说:“我那些阴狠的手段是对付坏人的,而你全用在了好人身上。”
对方笑笑,“那你说,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
薄宴沉说:“我爸妈是好人,你是坏人?”
对方冷笑,“那你自己呢?”
薄宴沉弹弹烟灰,“至少比你好。”
对方笑出声,
“这话虽然不中听,但我不反驳,我的确比你坏,可人活着不就是为了自己吗?那些好人现在也天天说要爱自己,要把自己放在第一位!所以我跟他们又有什么区别呢?”
薄宴沉说:
“好人是单纯的爱自己,不会去伤害别人,而你却是靠伤害别人爱自己,区别很大!”
对方说道,
“也有道理,不过我是个只注重结果不在乎过程的人,达到目的最重要!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薄宴沉蹙着眉抽烟,没接话,“。。。。。。”
对方问,
“你也是厉害,一夜间,就能把跟我合作的医药机构都嚯嚯了一遍!不过没嚯嚯完啊,还留了不少,怎么,是没查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