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压。”
洛君珩将这两个字提出来,问道:“哪来的压力,让你至于去打黑拳,跟我说说。”
他声音平静,却不容置喙。
喻暮南知道,自己要是把这件事情说出来,隻怕今天是没有办法站著走出书房的门瞭。
可事已至此,他哪裡还敢瞒著什么。
“我……在大学的时候,患上瞭神经焦虑症,得藉助药物才能压下心中的狂躁。我在伦敦接受过心理谘询,也吃过一段时间的药,效果都不佳,反而有加重的迹象,直到打黑拳后……好瞭。”
喻暮南说完这番话后,就再也没听见洛君珩的声音。
他颤颤地抬起头,就看到洛君珩阴云密佈的一张脸,下一秒,鞭子就从他身后扬瞭起来。
“啪”的一声,喻暮南狠狠闭上瞭眼睛。
但意料之中的疼痛却并没有传来。
他睁开眼睛,就见大舅舅的胳膊上多瞭一道鞭痕,鲜血直接渗透瞭白色的衬衣,可见下手之重。
喻暮南目眦欲裂,“舅!”
(本章完)
可真是长本事瞭
可真是长本事瞭
喻暮南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到洛君珩跟前,抓住瞭他的胳膊。
鲜血还在往外渗,刺伤瞭喻暮南的眼睛。
大舅舅打他用瞭至多六分力,可对自己下手,却是十成十的力道,一鞭下去就见瞭血。
“舅舅……”
喻暮南心疼坏瞭,托著洛君珩受伤的手臂,仰起头看著他,眼中又是痛心又是埋怨,“您这是干嘛呀?我知道您生气,您打我就好瞭,为什么要打自己……您这样,我多难受啊……”
他说著,眼泪哗哗地往下落,当真跟九儿一样,成瞭个哭包。
洛君珩看著自己的伤,眼皮子都不带眨一下,伸手抬起喻暮南的下巴,让他看著他。
“神经焦虑症,狂躁症……这些事情,你没跟我说过,也没跟傢裡任何人说过吗?”
喻暮南对上大舅舅暗蓝色的眼眸,彷佛看到凝聚在眼窝之下的惊涛骇浪,让他心裡不由发慌,下意识地摇瞭摇头,颤声道:“没有……隻是,被蓝辰……小舅舅给发现瞭。”
洛君珩目光倏然变冷,“所以,你们哥俩就一起瞒著傢裡?”
“舅……”
喻暮南刚要开口,掌风便贴著他的脸呼啸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