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著说著,又忍不住生起气来。
“不行,我还是想抽人。”
南颂从喻晋文怀裡支棱起来,她都想找人打一架瞭。
看著脾气暴躁的南小姐,喻晋文也不拦她,隻道:“先别抽玉儿瞭,孩子谈个恋爱不容易,给她留点面子。抽哪吒吧。咱傢大公子,是真该好好收拾收拾瞭。”
南颂点瞭点头,又忽然想起什么,看著喻晋文。
“咱儿子,好像还在蜜月期,就不需要给他留面子吗?”
喻晋文道:“他跟叶子都多少年瞭,他什么熊样子叶子没见过,不用留。”
南颂:好吧。
哪吒已经站瞭一个小时瞭,站得浑身僵直。
他已经很久没被罚站过瞭。
虽然小时候他是跟著洛君珩长起来的,但大舅舅罚他的次数并不是很多,反倒是他爹喻晋文看他不顺眼经常罚他站墙角,他曾经据理力争过,因为罚站在他看来是最没有意义的事情。
老爹被他气得直瞪眼,“老子是在罚你,你还敢跟我谈人生意义?”
很不讲理,但谁让人傢是爹呢。
大舅舅通常不会让他站那么久,大舅妈曾说过:“这么聪明一孩子,站一会儿就想明白瞭,想明白瞭不就好瞭,为什么还要继续站?继续站下去除瞭消耗时间,没有任何益处,所以没有这个必要。”
听听,多么有道理。
哪吒算著时间,应该差不多瞭。
果不其然,电话很快打瞭过来,哪吒拔瞭拔僵硬的身体,本以为是大舅舅打来的电话,却听见叶子叫瞭声“妈”,下一刻视频电话就怼到瞭他面前,哪吒看著横眉怒目的母亲,头皮有些发麻。
“妈,我这还挨著大舅舅的罚呢,不方便和您交流。”
南颂一瞪眼睛,“怎么著,你大舅舅的话就是话,我的话就不是话瞭呗。”
“我不是那个意思。”
哪吒隻得道:“您说,我听著。”
南颂轻哼一声,“别说我不给你留面子啊,你现在在t国,天高皇帝远的,我抽不著你,你站瞭一个点瞭,反省出什么来瞭,说说吧。”
哪吒在心裡微微叹口气。
他这还在蜜月期呢,就因为跟宋凡打瞭一架,不隻得罪瞭媳妇,还同时惹到瞭大舅舅和母亲大人。
遭受轮番攻击。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苏叶看著哪吒,也在心裡默默叹口气。
原本知道他瞒著她去地下打黑拳,她也很生气,想要好好跟他掰扯一番的,可是看著他挨罚,又忍不住心疼,可也爱莫能助,除瞭给自傢老公掬一把同情泪,别的什么也干不瞭。
这也得亏是在蜜月期,在t国,长辈们还是给他留瞭面子。
要是在傢裡,这么大的错,就不是单纯罚个站挨个骂的事,搞不好已经板子上身瞭。
苏叶稳稳举著手机,听哪吒乾巴巴地跟南颂陈述著错误。
“不该去地下拳场打黑拳。解压的方式有很多,我偏偏选择瞭……很不靠谱的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