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董事长被堵著的嘴开瞭,立马叫瞭傅元宝两声,“傅襄!傅少爷!咱们两傢是有过结,但也没到要命的份上吧!我求你,我求求你好不好,你帮我们求求情,以后傅傢的生意我们都不抢瞭!”
傅元宝轻蔑地笑道:“聂董,还想著抢生意呢,聂氏科技都破産瞭,你的发财梦也该醒瞭。”
“不,不会的。”
聂董事长瞪大眼睛,摇摇头道:“我们聂傢,傢大业大,怎么可能说破産就破産?阿维说的对,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隻要他还在,我们迟早还会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会有的!”
傅元宝惊讶地看著他,“就您这脑子,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当上董事长的。聂傢做的那些生意,有正经的吗?现在有关部分盯上你们,相关的文件都出瞭,还想著东山再起?做梦去吧。你养瞭两个好儿子,一个是废物,一个是白眼狼。你还不知道吧,聂维已经将所有的责任都推给瞭你,把自己择得那叫一个乾净,那一条条的罪状,看得我都心惊胆战,真要是进去瞭,那隻有一个下场——砰。”
他用手指比作枪指著太阳穴的方向,嘴裡配著音,吓得聂董事长浑身一抖。
聂庆躺在地上,直接被吓尿瞭。
闻到一股尿骚味,傅元宝捏著鼻子,满脸的嫌弃,“就你这胆子,还学人傢泡妞呢,真特么丢人。”
他挥挥手,让罗嵘把他带下去洗洗,又让人过来擦地。
“地板都被弄髒瞭。”
聂董事长已经被吓得不行瞭,像是蚕似的朝喻晋文蠕动过去,到他的脚边,很没有骨气地哭求道:“喻总,喻大少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求您饶瞭我们父子,饶瞭聂傢吧!我罪不至此啊!”
他一边痛哭流涕地说著,一边砰砰砰往地上磕著头。
“罪不至此。”
喻暮南眼神裡没有半分温度,“这话,你敢跟那些被你们父子三人糟蹋过的姑娘们说吗?”
他一声轻喝,惊的聂董又是一抖。
这才知道,原来地窖也被他们给发现瞭。
罗嵘带著人闯进聂傢的时候,就发现瞭聂傢还有一层地下室,地下室裡放著的不是杂物,而是衆多被拐来的少女,看到那一幕的时候,罗嵘也惊呆瞭,知道兹事体大,赶紧通知瞭喻暮南。
喻暮南知道聂傢不干净,隻是没想到会穷凶极恶到这个份上。
底下的淤泥越挖越深。
已经不是他一个人能够处理的。
蓝辰赶到云城,在看到还有一些外裔女子时,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瞭,聂傢很有可能跟境外势力有所勾结,事情到这裡,已经不是简单的私人恩怨瞭,而聂傢的罪行,聂傢父子三人一个也逃不过。
“聂董,多行不义必自毙。”
喻暮南根本不理会聂董的哭嚎声,“每个人都要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你们父子三人祸害瞭那么多人,毁瞭那么多傢庭,不是不报,时候说到便到瞭。”
聂董事长面容一片惨白,如一条死狗般瘫倒在瞭地上。
这一场棋局喻暮南和宋凡下成瞭平局。
“再来一局?”难得棋逢对手,喻暮南还有些意犹未尽。
宋凡道:“不瞭,我该走瞭。”
喻暮南挑瞭下眉,“这就走?”
“今晚的飞机。”
宋凡舒展瞭一下紧绷的身体,“走之前考校一下小言的枪法,跟papa和可妈道别,就走。”
傅元宝道:“一会儿我接上心儿,跟哥一起回海城。”
宋凡直接从海城机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