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睿看著那焦急的背影,又忍不住轻叹一口气。
哪怕嘴上再说著不关心不在乎不喜欢瞭,可身体的本能行为骗不瞭人,已经出卖瞭她的内心。
苏音疾步跑过去,看著傅彧满身的鞭痕,心裡一阵抽痛。
“傅伯伯!”苏音急瞭,“您怎么还真打呀!”
傅彧不知道挨瞭多少,撑著胳膊跪在那摇摇欲坠,冷汗浸湿瞭额角,脸都疼的发瞭白。
苏音看著心疼坏瞭,手停在半空中,都不敢去摸他的背。
傅伯兴被苏音这一嗓子喊得有点愣,他对儿子们动傢法不是头一次,但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出面拦。
他看得出来,苏音这丫头是真心疼他这臭儿子,挺好。
“你爸都发话瞭,当然得真打。”
傅伯兴朝苏睿看过去,“你放心吧,要是傅彧敢欺负音音,我第一个不饶他,打断他的狗腿!”
苏睿睨他一眼,“你惯是个下死手的,做你儿子也够倒霉的。”
傅伯兴听瞭这话不以为忤,反倒哈哈大笑,“那你带走吧。我把这儿子送给你傢姑娘,怎么样?”
(本章完)
谁才是一傢之主
谁才是一傢之主
苏音给傅彧上著药,看著他满身的鞭痕,眉心皱得紧紧。
“怎么还真打啊?我以为隻是做做样子而已。”
她哪想到这父子俩这么实在,苦肉计玩的都是真鞭子,如果知道外面在真打,她早就跑出去拦瞭,傅彧也不至于挨的这么重,一整个背上佈满红痕,好几处都破瞭皮,看著都触目惊心。
傅彧额头全是冷汗,脸色有些发白,竟还能笑出来。
“舍不得儿子套不著狼么。我要是不挨一顿抽,隻怕苏大夫心头那股火不那么容易消下去。”
“你倒是豁得出去!”
苏音都不知道说他什么好瞭,棉签在他伤处重重戳瞭下,疼的傅彧“哎呦”一声,“轻点~”
他睁著一双泛著氤氲水光的眼眸可怜兮兮地看著她,撒娇似的。
苏音拿他没办法,手上轻瞭些,还是忍不住埋怨道:“你们傅傢的傢法比我们苏门还残暴。”
她觉得自傢的规矩已经很严苛瞭,现在是新时代,谁傢还动不动下跪、挨傢法啊。
苏门遵循的是古礼,又是医门,老苏管教他们严,是因为经他们手的都是人命关天的大事,由不得半点马虎,再说弟子衆多,又大多都是男孩,皮得很,老苏要是不经常杀鸡儆猴一下,隻怕各个都要把梅苏裡的山头给翻过来,所以他们小时候挨收拾是傢常便饭,长大后老苏倒是很少会动手瞭。
隻是老苏再严苛,也很少会动鞭子将弟子们抽得皮开肉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