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彧柔声道:“老爷子平时根本没这么多话,更别说笑瞭,攒瞭一年的笑全给你瞭,就他今天跟你说的那些话,压根都不会跟我讲……这老头,到底谁才是他亲儿子啊?”
见他说著说著生起气来,苏音忍不住笑瞭,“怎么,你还吃醋啊?”
“换做别人当然要吃醋!”
傅彧道:“不过你嘛,就算瞭。谁让我们傢音音就是这么讨人喜欢呢?”
“……”
苏音脸一下子热瞭起来,耳朵慢慢爬上红色,“花言巧语。”
“什么花言巧语,这分明是甜言蜜语。”
傅彧笑瞭一下,又正色道:“音音,我想求你个事。”
见他一脸郑重的态度,苏音也跟著端肃起神情,“你说。”
“老爷子喜欢你,我想……能不能请你经常来看看他,给他做做推拿,哪怕和他聊聊天也好。”
傅彧又道:“你放心,不会让你白乾的,我按照梅苏裡的收费标准给你付费。”
“我当什么事呢,没问题啊。”
苏音很痛快地接下来这个任务,“我现在大一,周一到周五课程比较紧,周六周日就清闲些,可以抽一天时间过去。至于钱嘛,你要是愿意给我也不好意思不要,不过不用按照梅苏裡的收费标准,按我在苏慈中医馆的收费标准来就行,市场价,不会让你破産的。”
傅彧哈哈笑道:“行,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瞭。”
后面一段时间,苏音和傅彧的互动就多瞭起来。
周一到周五晚上苏音还是会去操场跑步,傅彧隻要一有空就会溜达著过来,和她一起跑,知道她有体测,便掐著表给她测八百米,有时候还让她躺在体育馆的垫子上练仰卧起坐和坐位体前屈。
苏音被他“折磨”的叫苦不迭。
不过在他魔鬼般的监督和训练下,体能确实有瞭很大的改善,不再是以前的肌无力瞭。
睡眠状况也比之前好瞭许多,心情指数持续上涨,每天都神采奕奕。
以至于不论她走到哪裡,都有老师和同学一脸促狭地问她:“是不是谈恋爱瞭?”
苏音对著镜子看著自己的脸,实在是不知道他们从哪看出来的。
她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正常啊。
而周六周日,她隻要有空就会抽出一天时间去傅公馆帮傅老爷子做一下理疗和按摩。
傅彧才不会放过这种机会,说什么买一送一,逮著机会就缠著她给他腰上扎两针,缓解一下。
有时候折腾得太晚瞭,傅老怎么也要将苏音给留下,渐渐的傅公馆也多瞭一个苏音的专属房间。
隻是万万没想到,那日苏音早上刚收拾妥当从房间裡出来,就在客厅看到瞭姑姑和老鱼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