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老苏和姑姑跟她说过的傅傢秘辛,苏音心下也不禁轻叹口气,没敢多问,隻埋头吃著饭。
傅彧坐她旁边,不停给她往盘子裡夹东西,“多吃点,瞧你瘦的跟个猴似的。”
苏音跟他斗嘴,“你不懂,现在都追求骨感美。”
“那都是畸形审美。”
傅彧道:“乾乾瘦瘦的有什么好看的,健康美才是真的美。”
苏音还要跟他驳嘴,被傅彧塞瞭一个小笼包在嘴巴裡,“裡面有汤汁,小心烫。”
苏音轻瞪他一眼,被小笼包堵住瞭嘴就没有说话,乖乖低头吃饭。
傅伯兴将两个人的互动都看在眼裡,原本还有些担心,现在就完全不担心瞭。
早晚的事。
下午时分苏音给老爷子诊瞭诊脉,没有多说什么,隻说让老爷子好好休养。
又给老爷子按摩瞭一会儿。
傅伯兴身上的伤多的数都数不清,看得苏音很是心惊,难怪每年老苏都要专门给傅老研制药膏,用的还都是顶名贵的药材,这一身的伤,若是伤在别人身上,隻一处都是要命的。
“伯伯……”
苏音忍不住问道:“疼不疼啊?”
一句话,问的老爷子一怔,旋即笑瞭起来,隻是这次的笑容,夹杂著一丝欣慰,还有许多心酸。
老爷子今天和苏音聊瞭不少,这会儿按摩放松下来,神情透著一丝疲惫。
“我打拚瞭半辈子,关心我赚瞭多少钱,有什么成就的人有很多,可没几个人问我疼不疼。”
傅伯兴脸上的笑容敛下来,陷入一阵回忆与迷思中,“上一个这样问我的,还是小彧的妈妈。”
听到这裡,苏音给老爷子按摩的手顿瞭顿。
“小彧眼睛像我,其他的地方都像他妈妈,至于脾气嘛……一半一半吧。”
傅伯兴眼角眉梢添上一丝柔和,“小彧的妈妈出生于北方,却生长在南方,长得柔婉,性情却刚烈。我和她是在马场认识的,见到她时她正在驯马,我说她这样驯马不对,结果吃瞭她一鞭子,当场给我打懵瞭。从小到大除瞭我老子,还没人敢打过我呢。我年轻那会儿性子很霸道,也不怎么会哄女人,直接翻身上瞭马背,让她横趴在马背上也抽瞭她一记,结果她直接翻身而起,冲我扑瞭过来……”
苏音听得惊险又刺激,一时间都忘记瞭按摩,嘴巴张的大大的。
好野的女人,她喜欢。
“我们俩都从马上摔瞭下来,幸好地上铺的是草坪,又是泥地,没摔伤。”
傅伯兴道:“她刚刚能爬起来,就骑在我身上,给瞭我好几拳,小模样那叫一个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