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音刚听到一声“我想”,后面就没声瞭。
她一看,手机电量太低,自动关机瞭。
也不知道傅花花想干什么,肯定也不会是什么好事。
不过,和他聊完这一通,苏音心中的那股浊气莫名其妙地消散瞭很多。
入学以来让她有些喘不过气的那些压力也减轻瞭不少,顿时觉得身上轻松许多。
不得不说,傅小爷要是想哄女孩子开心,那真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苏音从洗手间出去,找充电器给手机充电。
那边傅彧都快要自闭瞭。
他好不容易在月色和星辰的气氛烘托下鼓起勇气想和苏音表白一下心迹,聊一下两个人的未来,那边就给他挂断瞭……他的这颗心呐,瞬间拔凉拔凉,无处安放。
傅彧揣著一颗冰冰凉的心举头望明月,都有种自己可能要孤独终老的伤感。
不知过瞭多久,手机响瞭两下。
他像个老头似的慢腾腾地将手机拿起来,一看,是苏音给他发的短讯。
“刚才手机没电瞭。”
简单七个字,让傅彧瞬间从悲伤的氛围中抽离出来,立刻变得活力四射。
顿时又可以瞭!
他修长的手指捏著手机,飞速地给苏音回,“知道瞭。时间不早瞭,早点洗洗睡吧。”
苏音回瞭他一个字,“嗯。”
好高冷。
但他还是很喜欢!
傅彧站起来,在台阶上开心得扭瞭扭,屁股上猝不及防挨瞭一拖鞋。
他转过头,就对上傅伯兴一张黑黑的脸,他坐在轮椅上,一隻脚光著,斥他道:“大晚上你不赶紧进屋睡觉,在这发什么羊癫疯?还扭屁股,你今年几岁?……给老子把拖鞋拿过来。”
“哦。”
傅彧应瞭一声,却将拖鞋往后一丢,扔进瞭草丛裡。
谁让这玩意刚刚砸到瞭它。
牛皮底的,疼著呢。
“你个混帐东西!”
傅伯兴气得把另一隻拖鞋也朝傅彧砸过去,也被傅彧捡起来扔进瞭草丛裡。
“你特玛……”老爷子骂骂咧咧半天就要从轮椅上站起来打他,结果腿上无力,差点扑倒。
傅彧稳稳扶住瞭老爷子,还嘲笑人傢,“不中用瞭吧,打不动瞭吧,您说您都这么大年纪瞭,怎么脾气还这么暴躁。”他托著老爷子,将人稳稳当当地抱回瞭椅子裡。
老爷子坐在轮椅裡气得直喘气,“你给我把拖鞋捡回来!”
“得嘞。”傅彧自己丢的鞋子还得自己捡回来,去草丛裡猫腰摸瞭半天,总算将鞋子扒拉瞭出来。
他小跑回来,拍瞭拍鞋子上沾著的灰尘,老爷子气得想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