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越委屈,“我在她心目中,连一口菜都比不上,你说我可怜不可怜。”
喻晋文点点头,“嗯,你太可怜瞭。”
这番话傅彧从坐下就开始说,跟祥林嫂似的一遍遍说个不停,喻晋文有一搭没一搭地附和著,专心地喝酒吃菜,本来被叫过来吃饭他还没什么胃口,隻是傅彧的倒霉模样太下饭瞭,他胃口大开起来。
“唉……”
傅彧喝一杯酒就要长叹一声,伤春悲秋的,“没想到,我也有被爱情伤到的时候。你说说现在的小姑娘,怎么都这样啊,爱来的快去的也快,当初一口一个‘发财哥哥’叫著我,现在可好,要么就喊叔,要么就直呼大名。曾经笑靥如花,可爱无敌,现在动不动就冲我甩脸子,那叫一个横。”
喻晋文瞥他一眼,“当初苏音追你的时候,你不是还嫌人傢烦吗?”
“我哪有?”
傅彧瞪大眼睛,矢口否认,“我可从来没嫌苏音烦,我隻是怂好不好。她爸可是苏睿,医毒双绝的神医,随便动动手指头,我就死无葬身之地瞭,我们傢老傅都得敬著供著,你说我惹得起吗?”
“也是。”
喻晋文点头,“小颂他们傢,哪一个都惹不起。”
“可不!”
在这一点上,他们难兄难弟真是有著强烈的共鸣。
两个人都愁得慌,异口同声地叹一口气,举起酒来干瞭一杯。
“我现在懂你的苦瞭。”
傅彧拍拍喻晋文的肩,“你说我失个恋都这么难受,你婚都离瞭,那得难受成什么样啊?”
这纯属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若说傅彧和苏音还有50的可能,他和南颂则连1的希望都看不到。
“去。”喻晋文拍下傅彧的手,拒绝交流这个话题。
喝瞭口闷酒。
喻晋文问傅彧,“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就这样放弃?”
“放弃,不行,不能放弃。”
傅彧摇摇头,即使醉瞭但还是坚定道:“放弃是最容易的事情,我还想再试一试。虽然苏音拒绝瞭我,但她又没有说她不喜欢我,她肯定还是喜欢我的,不然她怎么会把我的菜收下呢?”
喻晋文听著他的歪理,没好意思打击他这著实有点自欺欺人瞭。
但又一想,他对南颂,又何尝不是这样?
自欺欺人、自我安慰。
明知不可能,却还是舍不得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