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音蛮不在意道:“请便,你爱去哪投诉就去哪投诉。要是能让我丢工作,算你的本事。”
她不屑一笑,径直朝内室走去。
贺深听到外面的动静刚要出去,苏音就走瞭进来。
“没事吧?她闹什么”
“没事。”
苏音将内室的推拉门拉上,眼不见为净,“三叔,我看看您的腰。”
薑新雨气得浑身发抖,嚷嚷著要去院长室投诉苏音,傅彧心情也不爽得很,冷著脸就往外走。
“哎,小爷……”
薑新雨本以为傅彧会和她一起去投诉,没想到他却一扭头往反方向去瞭,她赶紧追瞭上去。
刚要挽上傅彧的胳膊,就被他给推开数米远:“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没听过?”
“咱们都成年人瞭,还有什么授受不亲的?”
薑新雨脸上又娇又媚,不顾大庭广衆,软骨头似的往傅彧身上靠,“小爷~”
“你离我远点。”
傅彧一改平日的吊儿郎当,连浑然天成的痞气都收敛瞭起来,浑身透著说不出的冷然,让薑新雨一时间不敢靠近他,手针扎一般地缩瞭回去,在原地站直瞭,又软又怯道:“小爷,别这么凶嘛。”
“你希望我怎么对你?”
傅彧冷冷一笑,“给我戴瞭绿帽子的女人,我还得给你供起来不成?”
薑新雨脸色一白,“我……我没有……”
“没有?”
傅彧一双桃花眼沁著十足的冷意,“你要我把那个男人的名字说出来吗?他应该已经在国内消失瞭吧……你应该庆幸你是个女的,更该庆幸我不动女人,否则你的下场,会比那个人惨一百倍。”
他微微俯身,薑新雨却被他吓得退到瞭墙边,一脸惊恐地看著他。
难怪当年他会那么生气,将他送给她的跑车用棒球棍砸瞭个粉碎,原来他都知道瞭。
那这么多年,她还能好好地活著,真是他高抬贵手,懒得和她计较瞭……
傅彧站直身体,“当年的事已经过去瞭,你不出现我早就忘瞭你这号人。以后夹著尾巴做人吧,别再打著我前女友的名号在外作威作福。还有,小苏大夫你得罪不起,离她远点,别再出现在她面前。”
撂下警告,傅彧就转身走瞭。
这会儿苏音在气头上,他也不敢上前去捅马蜂窝,还是赶紧出去给她买个小礼物哄哄她吧。
薑新雨靠在墙边,看著傅彧离去的清冷背影,想著他的警告,咬著唇越想越不痛快!
傅彧不会是喜欢上那个小苏姑娘瞭吗?
肯定是喜欢上瞭!
薑新雨心裡一阵泛酸,她和算是跟傅彧短暂交往过一场,但也隻是吃过几次饭而已,连床单都没有滚过,但这场经历已经足够她吹上半辈子瞭,傅彧对她也算好,给予过她别的男人都不曾给她的尊重,可是,他从来没有像刚才护著苏音那样维护过她,甚至她觉得她不过是他应付别的女人的挡箭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