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音抿瞭抿唇,乾巴巴道:“头发三天没洗瞭,油。”
“这有什么的?”
傅彧完全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道;“我最长时间一个月都没洗。”
“……”苏音瞪大眼睛看著他,“不会长虱子?”
“虱子没有,差点长草。”
傅彧道:“那时候在野外,能不能活下来都不一定,谁还去管头发洗没洗。人不用活得那么精致,糙点就糙点。再说你不说谁知道你三天没洗头?”
他嗓门极大,又开著门,苏音往外一瞧,外面很多患者都齐齐朝她的头发看过来。
本来没人知道,被傅彧这么一嚷嚷,全世界都知道瞭。
苏音无奈地撇嘴,“你怎么忽然来瞭?”
“我来找你看病啊。”
傅彧扶著自己的腰,“腰疼得睡不著,本来想去梅苏裡找你的,听说你在这,我立马杀瞭过来。”
苏音站瞭起来,“你趴那,我帮你看看。”
傅彧乖乖趴瞭下去,自觉地将上衣撩瞭上去,又听到身后道:“把裤子也往下褪一褪。”
“啊?”
傅彧惊讶地转头,“要脱、脱、裤子吗?”
苏音看他一眼,这一刻傅花花给人一种娇羞的大姑娘既视感,发财哥居然也会紧张害羞呢。
见苏音不说话,傅彧心一横眼一闭,就伸手去解腰带,就要往下褪裤子。
却被苏音一巴掌拍在瞭胳膊上。
“把皮带解开就行瞭,不用把裤子全脱瞭。”
她将他的裤腰往下褪瞭一部分,露出瞭整个后腰,傅彧趴在那,臊得满脸通红。
他真的是失心疯瞭,才会巴巴地跑来找苏音。
这不是把自己最狼狈的一面展示出来瞭吗?
失策啊失策。
苏音的手已经按上瞭他的后腰,傅彧吃痛,当即杀猪般地叫瞭出来——
耳朵都快震聋瞭。
苏音拧瞭拧眉,堵著耳朵,伸手在他后臀上轻拍瞭一把,“别嚎瞭,没那么疼。”
的确没那么疼,傅彧完全是被她给吓的。
隻是,刚才他是被她拍瞭屁股吗?
她居然拍瞭他的屁股!
(本章完)
不是不喜欢我吗
不是不喜欢我吗
傅彧被苏音一巴掌拍老实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