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的幸灾乐祸。
可是,他笑起来有亿点点好看。
苏音没忍住,走过去伸手在他脸颊上不太明显的梨涡上戳瞭戳,感觉到男人一双桃花眼朝她瞥过来,似乎不太爽的样子,她也意识到自己这个举动有些唐突,找补似的问瞭句。
“你脸上,怎么有坑啊?”
男人额角抽瞭抽,青筋都爆起来瞭,苏音心中危急,有种要被揍的感觉。
岂料男人隻是挑瞭挑眉,拨掉她的手。
“别瞎戳,哥哥这叫梨涡,一般人想长都长不瞭。”
苏音当然知道那是梨涡,在医学界中是脸部残缺,俗称毁容。
不过这人长得帅,有个坑无伤大雅,反而锦上添花。
给他这张帅气到有些坏的脸蛋平添瞭一分人畜无害的可爱。
让人很想rua一下。
男人很给面子,她也不能不识抬举,很捧场地拍瞭拍手,“哇,好厉害。”
哄孩子似的。
男人却被恭维得很开心,扬瞭扬眉,“那是。”
坐下来吃饭,苏音才知道男人叫做傅彧,是姑姑的合作伙伴。
北郊马场是他们的合作项目,刚到瞭一批小矮马,傅彧过来约著南颂一道去看看。
苏音听著傅彧这个名字,不知为何总觉得特别熟悉,像是在哪听过似的。
容城有一个傅老伯,也是开马场的,经常到梅苏裡来疗养身体。
搞不好他们姓的是同一个傅。
“傅、彧。”
苏音费瞭半天功夫才搞清楚他的名字是哪个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爸爸肯定特别希望你能够大富大贵吧?直接给你取名叫‘富裕’,怎么不叫‘富翁’呢?或者‘傅发财’也行。”
她真心觉得,傅发财比傅彧叫著顺耳多瞭。
男人见她好像一副没文化的样子,一本正经地给她科普,解释‘彧’的涵义,是谈吐不谈,有教养的意思,苏音又是很捧场地点点头,他便又问她:“小孩,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苏音,音乐的音。我爸给我取的。”
傅彧逮著机会卖弄自己的学问,问她这个名字是不是取自《道德经》的大音希声。
苏音摇摇头,诚恳道:“不是。我爸以前被我姑姑的歌喉荼毒得太深瞭,希望我唱歌别像我姑姑那么难听,所以给我取瞭这么个名字。”
她姑姑南颂,十项全能,从小到大没有什么是她不会的,隻在跳舞和音乐上短板。
唱跳双废,完全零天赋。
小时候她有幸亲耳听过姑姑唱歌,结果一连做瞭三天梦,都梦见瞭拖拉机。
也留下瞭不小的阴影。
傅彧愣瞭愣,旋即爆发出乌鸦般的笑声,笑得无比猖狂。
苏音目瞪口呆地看著他放肆的笑声,觉得:此人要完。
下一秒,他就被姑姑一巴掌拍在瞭墙上,成瞭壁虎。
苏音对骑马十分感兴趣,跟著姑姑他们去瞭北郊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