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迫不及待地向他展现她的优点,至于缺点,能隐藏的就隐藏。
言兮说的没错,做生意的人若是没点狠辣手段,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商圈,早就被弄死瞭,能活下来的,谁是好欺负的?她姚可能在男人的世界站稳脚跟,靠的可不是男人,而是八百个心眼子和软硬兼施的手段,给她好处的她不会辜负,惹到她的也要付出代价。
她想隐藏这一点,可言兮给她提瞭个醒,不需要在言渊面前隐瞒这些。
虚与委蛇是对别人的,不是对爱人和傢人的。
她不是隻想和言渊过短暂的一时,而是想和他过一辈子,装是装不瞭一辈子的。
不如从一开始,两个人就坦诚面对彼此。
言渊对她,一向是坦诚的,她也不能一直戴著面具生活。
“姐,我懂瞭。”
姚可声音沉定,“你放心,没人可以从我的手中把阿渊抢走,我会保护好他的。”
言兮温柔一笑,“把阿渊交给你,我放心。”
包厢裡,隻剩下瞭兄弟二人。
言渊看著满桌子的美味佳肴,却没什么胃口,看向对面同样吃得慢吞吞的洛君珩,问,“我姐吃醋的时候,你都是怎么哄的?”
一句话直戳洛君珩肺管子,盘子裡的菜彻底失瞭香味。
他抬瞭抬眼皮,“你姐要是会吃醋,就好瞭。”
言渊:“……”
(本章完)
明目张胆的偏爱
明目张胆的偏爱
言渊听著洛君珩的话,嗅到瞭一些不同寻常的味道。
“什么情况?”
他放下筷子,皱眉问:“你为瞭让我姐吃醋,做坏事瞭?”
“你是觉得我闲得慌吗?”
洛君珩没什么好气地睨他一眼,举杯喝瞭口果汁,见言渊一双浅灰色的眸还紧盯著他,一定要他把问题说清楚的架势,他仄声道:“来之前,我遇到瞭和刚才一样的糟心事。”
“……”言渊愣怔一秒,忽然想起瞭姐姐拧著他耳朵说的话。
什么“你们兄弟一样”,什么“招蜂引蝶”……
他眉头一秒收紧,“也有人亲你瞭?”
“没有。”
洛君珩将杯子放下,人靠在座椅上,霸气道:“谁敢?”
言渊一想也是。
他还算好脾气,隻不过拧瞭那人的胳膊,换做洛君珩,若是有女人敢直接扑上来亲他,隻怕他能直接动手将那人掀翻,可不会有一丁点怜香惜玉。
“你和我姐都这么多年夫妻瞭,她当然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吃醋。”
言渊还是比较担心自己,“我和姚可刚谈恋爱就发生这样的事,难怪她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