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蒂怀著孕,灵活度比之前弱瞭不少,鲤鱼打挺也隻挺瞭一半,还差点闪到腰,著实给苏睿惊得不轻。
“没事吧?”
叶蒂扶著腰,呲牙咧嘴道:“没事。手机给我!”
苏睿将手机递给她,人也坐瞭过去,伸手给她揉著腰,叶蒂看著短讯内容,嘟囔瞭一连串的“要死要死”,慌裡慌张地问苏睿:“我手机呢?”
“包裡。”
苏睿一个眼神,云天立马起身,屁颠屁颠地将包拎瞭过来,叶蒂将自己手机翻出来,赶紧开瞭机。
一开机噼裡啪啦的信息就弹瞭出来,她就是怕被搅扰,所以才关的机,此刻什么信息也来不及看,赶紧先给师父拨瞭个电话过去。
南颂等人看著叶蒂这战战兢兢、如临大敌的模样,也都跟著莫名紧张,白鹿予小声对季云道:“像不像我们以前接大哥电话的时候?”
季云点点头,“简直是条件反射的害怕。”
洛君珩一个眼神斜瞭过来。
“怕?我没看出来。”
权夜骞道:“那是因为大嫂回来瞭,大哥你没有之前恐怖瞭,我们害怕的程度也打瞭一半的折扣。”
言兮眨瞭眨眼睛。
南颂、白鹿予、季云不能再赞同,齐齐点头。
就连贺深都跟著“嗯”瞭一声。
洛君珩朝贺深看过去,“你也跟著造反。”
贺深笑瞭下,弟弟妹妹们都小声嘿嘿。
有大嫂罩著他们,胆子自然也就养肥瞭。
叶蒂这边等瞭半天,电话终于通瞭。
她赶忙叫瞭一声,“喂,师父……”
衆人赶忙噤声,纷纷静默,朝叶蒂看过去。
叶蒂的师父大傢都知道,国内网球第一位大满贯得主,培养出瞭十二位世界冠军,国内但凡提到网球,就无法忽略的一个响当当的名字——连啓。
比网球成绩更出名的,是他的脾气。
当运动员时能在比赛结束后把对手气哭,把教练气哭,把裁判气哭;当教练时更厉害,叶锦川、童冶、叶蒂等,没有一个没被他说哭过的,那张嘴毒得要命。
叶蒂这边紧张得心髒都快要跳出来瞭,以为师父一张口肯定是破口大骂,听筒裡却忽然传来一声,“被欺负瞭为什么不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