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郭蔷,郭母总算想起瞭正事,又开始哭起来,“我可怜的蔷蔷哦,以后她还怎么打球啊……”
叶蒂看著抱头痛哭已经哭起瞭第二场的郭母和唐雪,一双眸子比天山上的雪还要冷,懒得再理会,强压住心头的躁意看向郭父,“郭蔷伤势怎么样?”
郭父叹瞭口气,红著眼睛摇瞭摇头,“手术已经做完瞭,人还没醒,医生说情况很不乐观,玻璃扎得深,伤瞭筋,右手啊,算是废瞭……”
说著说著,他也忍不住落下泪来。
叶蒂看向病房的方向,心冷得厉害。
不一会儿郭蔷的主治医生走瞭过来,郭母赶忙迎瞭上去,握住瞭人傢的手就要往下跪,“柳医生,我求你瞭,你一定要治好我们傢蔷蔷的手啊……”
柳医生忙将人扶起来,“你别这样,有话好好说。”
他正欲安抚,视线就瞥到瞭站在不远处的苏睿,脸色一怔,转而化为惊喜,“先生,真的是您啊!”
柳生松开郭母的手,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瞭苏睿面前,当著衆人的面恭恭敬敬给苏睿鞠躬行瞭个礼,态度要多谦卑就有多谦卑,“学生见过苏先生。”
郭母郭父以及唐雪等人看著这一幕,全愣瞭。
这可是……国立医院的外科主任啊。
年纪跟苏睿差不多,甚至看上去比苏睿年纪还要大,怎么管他叫先生?还如此恭敬?
叶蒂听著柳医生的称呼就知道,他不是梅苏裡的云系弟子,应该是外系弟子。
梅苏裡的收徒体系泾渭分明,云系弟子都是苏睿手把手带大的儿徒,不需要交学费,吃穿住行都在梅苏裡,但也要承担弟子的义务,侍奉洒扫,长大后需要开医馆为傢裡挣钱,将来也要为师父养老送终。
而外系弟子大多是慕名找到苏睿想要进修,需要交学费,不用承担义务,甚至不许在外挂梅苏裡名号行医,自然也不能称呼苏睿为师父,隻能唤先生。
苏睿的外系弟子简直遍佈天下,数都数不清,以前叶蒂还以为云系弟子已经够多瞭,结果和苏睿结婚后,走到哪都有人唤她“师母”,著实给孩子吓得不轻。
以至于现在已经习惯成自然瞭。
面对柳生的激动和热情,苏睿隻是淡淡地“嗯”瞭一声,来之前他已经打过电话,知道给郭蔷做手术的是他以前的学生,心裡也有数瞭。
郭父迟疑地问,“柳医生,这是……”
“哦,介绍一下,这位是梅苏裡的苏神医。”
柳生道:“是我的恩师。”
没有先生允许,他不敢过多介绍,转头对苏睿道:“先生,您是为瞭郭蔷来的?我跟您说说她的伤势?”
苏睿点瞭下头,朝叶蒂伸出手。
柳生忙道:“之前听院长说您结婚瞭,这就是师母吧?见过师母。”
叶蒂“嗯”瞭一声,“柳医生,说说情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