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时分权夜骞骆优和权一笙一傢三口也来瞭,洛茵一见到权一笙就“哎呦”一声,抓瞭两下他的头发。
“头发怎么弄的,跟狗打架瞭?”
权夜骞无语道:“他跟狗打什么架,头发长长瞭而已。”
洛茵看著权小笙同学这杂草一般乱七八糟的头发,简直不忍直视,“长长瞭你们给人傢剪一剪啊,跟个狗窝似的。”
这次不用爸妈发话,权一笙抬头道:“我要让二哥哥剪。”
自从上次哪吒给权一笙剪瞭个拉风的发型之后,权一笙可算是尝到瞭甜头,认准瞭他二哥的剪发技术,谁剪都不让瞭,一定要把头发留起来让哪吒给他剪,一留就留到瞭现在。
“奶奶给你剪吧。”
洛茵毛遂自荐,“我剪的肯定比你二哥哥剪的好看。”
权一笙看瞭一眼正在和大哥哥谈事的二哥哥,不敢去打扰,抿瞭抿唇,勉为其难道:“好吧。”
于是下午洛茵理发铺又开业瞭!
早就手痒难耐的洛茵可算是逮著瞭机会,除瞭权一笙还招揽瞭几个顾客,衆人也配合她,哄老太太高兴呗。
南宁松和苏睿下著棋,将老花镜往下扒拉瞭一下,对正往理发铺走过去的衆人道:“你们小心点,茵茵现在的审美风格有点改变,年前还想给我剪个奇花异草头,被我拒瞭。”
衆人闻言,脚步一顿,满脸问号。
“什么叫奇花异草头?”
赵管傢一指墙边的鸡毛掸子,道:“差不多就是这样。”
衆人:“……”
他们现在拒绝,还来得及吗?
那自然是来不及瞭。
当权一笙顶著“火烈鸟”的头哇的一声从“理发铺”跑出来的时候,整个玫瑰园都为之一震,衆人纷纷看过去,继而发出一声爆笑,笑得最大声的就是权夜骞和骆优。
“儿子你怎么成这样瞭?丑爆瞭!哈哈哈……”
权夜骞笑得完全像个后爹。
骆优也笑得不行,“来来来,拍张照留个纪念。”
权一笙哇哇哭,权夜骞嘎嘎笑,父子俩的悲欢并不相同。
看见权一笙的奇葩造型,原本想要踏进理发铺的季云和白鹿予纷纷抱住瞭自己的脑袋,拔腿就要跑,被洛茵喊回来,“跑什么啊,不是要理发吗?给我回来!”
一个个都被她给薅瞭回来。
白鹿予坐在椅子上,都快哭瞭,双手合十,“妈我求您瞭,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能瞎搞啊!您别自己瞎发挥行不行?我就要个最普通最正常的,稍微短一点就行瞭。”
“哎呀我知道,我老师傅瞭。”
洛茵自信满满,一剪刀下去白鹿予死的心都有瞭。
季云撒腿就往楼上跑,“程哥,救命啊——”
哪吒一进外婆的理发铺就知道外婆的老顽童性格又开始瞭,无奈地摇摇头,幸亏他早有准备,年前就把头发剪瞭。
连带著大舅舅他们的也给剪瞭。
不然也难逃外婆的毒手。
他没那个胆子阻止外婆的兴致,就隻好收拾一下被剪之人的心情瞭,于是“哪吒理发铺”也在隔壁开瞭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