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颂以前问过苏睿,为什么会取一个“叶”字,有什么寓意,苏睿嘴硬道:“没什么寓意,随便取的。”
直到叶蒂出现,答案便昭然若揭瞭。
睿哥,也是爱得深沉啊。
南颂攻完心后,剩下的环节就交给洛茵瞭。
洛茵并没有直接朝叶蒂下手,都说一个巴掌拍不响,可是苏睿和叶蒂之间的症结,主要还是在苏睿身上。
“叶蒂,来。”
洛茵让叶蒂在她身边坐下,看著她的短发,道:“你这些年来一直都是短头发吗?”
“没有,之前是长头发,后来嫌麻烦,就给剪短瞭。”
叶蒂抓瞭两下头发。
“挺酷的。我一直想剪短发,剃个毛寸那种。”
洛茵兴冲冲道。
苏睿道:“算瞭吧,您的顔值未必撑的起来。”
洛茵:“滚蛋!”
叶蒂听著苏睿被骂,幸灾乐祸地笑瞭下。
难得见苏大师吃瘪。
“阿睿的头发倒是越留越长。”
洛茵话题转得飞快,“我有时候都觉得,他脑子裡的营养可能都长到头发上瞭,不然情商也不至于这么低,平时埋汰人的时候嘴皮子挺溜的,碰到喜欢的女人连句话不会说。”
苏睿:“……”
他瞪大眼睛看著洛茵,当著叶蒂的面呢,妈您在说什么。
叶蒂看著苏睿,在心裡忍不住地点头。
可不,她也这么觉得。
洛茵握著叶蒂的手,问她:“你知道他心裡明明有喜欢的人,为什么不敢跟人傢表白吗?”
“……”叶蒂被洛茵问的有些不知所措,摇瞭摇头。
洛茵道:“那是因为他怕。”
叶蒂愣愣地问,“怕什么?”
这个世界上,还有苏大师害怕的事情吗?
洛茵看向苏睿,接收到苏睿恳求她别说的眼神,她眯瞭眯眸,还是坚定地说瞭下去,“他怕,他给不瞭人傢应有的幸福。我们傢阿睿啊,小小年纪就当瞭师父瞭,后来捡到苏音,又当瞭爹。那时候我们就劝他,当什么爹啊,隻当师父不好吗?他却不肯,说女孩子在这个世界上活得本就艰难,是应该被宠的。男孩子摔摔打打没什么,女孩子不行。梅苏裡的孩子们,大多数都是孤儿,阿睿含辛茹苦将他们养大,既当爹又当妈,吃瞭不少苦。我们每每劝他娶个媳妇,他却不肯,我们知道,他是不想要人傢陪他一起吃苦。越喜欢的,越舍不得。喜欢是拥有,爱是克制。这就是他不表白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