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蒂道:“他管谁都叫亲爱的,可能是这儿不好。”
她指瞭指脑袋的位置。
莫正元:他貌似,还在这裡呢。
洛君珩看著言兮还有些红肿的脚,问她疼不疼瞭。
言兮摇摇头,“不那么疼瞭。”
不那么疼瞭,那就还是疼。
处理完瞭言兮的伤势,就该处理一下害她受伤的人瞭。
洛君珩将视线再次抬起来,在司哲、唐雪、方圆还有叶蒂之间一一扫过,声音低沉,“我再问一遍,是谁让言兮受的伤?要我一个一个地问吗?”
他最后的半句,语气又是满是不耐。
洛君珩从来不是个好脾气的人,有时候对弟弟妹妹们都没有什么耐心,更何况是对外人。
言兮对洛君珩的情绪最是瞭解,知道他面色看上去平静得很,然而底下压著大火,不是简简单单就能够过去的。
“阿珩……”
言兮刚一开口,就被洛君珩握住瞭手,“你不许说话。你答应过我的,不会受伤。兮兮,今天的事轻易过不去。”
他冷冷沉沉的一番话,说的言兮低下瞭头。
她轻叹一声。
不受伤,希尔先生什么都能够由得她来;一旦受伤,他就变得很不好说话。隻怕她这次都得被他收拾呢。
“都不说话是吗?”
洛君珩冰封一般的视线朝衆人看过去,声音酷寒无比,“那就是逼著我一个一个地问瞭。好,那我就来问问。”
他第一个看向的,就是唐雪。
“唐教练。”
洛君珩墨海一般的眼眸轻眯,紧紧盯著唐雪,“你是言兮的直属教练,不如由你来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用的是毫不客气的命令口吻,然而在场所有人都没有觉得这种语气有什么不对,有些人生下来就是发号施令的。
唐雪害言兮受瞭伤,本就心虚愧疚得不行,见她没有什么大碍,心裡松瞭不少,以她对言兮的瞭解,言兮一向善良大度,是不会跟她计较的,再说她也不是故意的。
可是洛君珩咄咄逼人的语气,让她心又跟著提起来。
她很少被人这样冷冰冰地对待,心裡盛著的满满委屈又翻涌上来,双唇紧紧抿住,眼眶红瞭又红,“我不是故意的。”
洛君珩一听这话,脸顿时沉冷下来。
“那就是你瞭。”
洛君珩身体微微前倾,压迫感和寒意扑面而来,“我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伤瞭我傢兮兮就是不行。你是她的教练,她的身体有多重要你该比谁都清楚,为什么会让她受伤?”
唐雪浑身一抖。
洛君珩训起人来的时候,连南颂都怕得不行,更何况是唐雪,她完全没有经历过这种架势,领导们一向宠著她,从来没有对她说过什么重话,言兮的男朋友简直比领导还可怕。
她下意识地就想往后退,躲到方圆的身后。
方圆这会儿也像个男子汉大丈夫那般挺身而出,“这位先生,你先别生气,我可以证明,言兮受伤纯属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