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交代清楚,今天大抵是过不去的。
洛君珩脸上笑容不减,老树开花这种景象,他还是很乐意看到的,眼神往他脖颈间瞟去,看昨晚到底开瞭几朵花。
“看我干什么?”
苏睿循著洛君珩的眼神,抚瞭一下脖子,不明所以地问:“我脖子上有东西?”
“暂时没发现。”
洛君珩淡淡道:“不知道叶姑娘对哪裡下的手。”
“……”
苏睿足足愣瞭三秒,才反应过来这傢伙说的是什么,眉心都跟著抽瞭抽,“你在口出什么狂言?”
见他反应剧烈,臊得脸红脖子粗,洛君珩反倒不笑瞭,一脸狐疑地看著苏睿,“你别告诉我,你昨晚什么都没干。”
“废话,我能干什么!”
苏睿恼怒道:“我是去给人治病的,你以为我是去做什么的?思想能不能纯洁点,亏你还是个伯爵。”
这跟伯爵不伯爵的没关系。
洛君珩并没有掉进苏睿话的坑裡,而是拧眉看著他,“治病需要一晚上,你糊弄谁呢?阿睿,你不老实。”
苏睿一脸无语地看著他,“谁不老实?我有必要骗你么。昨晚就是老友叙旧,我喝酒喝多瞭,一觉睡到瞭大天亮。”
他这会儿脑袋还有些昏沉。
昨晚的酒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莫名就醉瞭,他隻记得叶蒂放大在眼前的脸,后来发生瞭什么,全然不记得瞭。
完全断片瞭。
“……”
听到这裡,洛君珩无语瞭。
他知道苏睿不会跟他撒谎,他说没有发生什么,那必定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孤单寡女独处一室,竟无事发生。
愉悦的心情登时消散得一乾二净,洛君珩目光凉凉地看著苏睿,动瞭动唇,隻蹦出瞭两个字,“废物。”
“?”苏睿瞪眼睛,“你骂我?”
“骂的就是你。”
洛君珩目光朝他腰下扫去,“你是不是那有毛病?”
苏睿下意识地动瞭动腿,随手抄起身后的抱枕就朝人砸过去,“胡说八道什么呢,你才有毛病!老子好得很!”
洛君珩将电脑放到一旁,抱枕压在胳膊底下,不再和他开玩笑,而是替换上一脸正色,大哥风范十足,“那你跟我说说,你跟叶蒂之间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