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兮轻拍他,“你这个当大哥的,也太不关心兄弟瞭。”
“他什么时候拿我当过大哥,给过我应有的尊重吗?”
洛君珩跟苏睿也算是从小一起长起来的,两个人年纪相仿,都是不会好好说话的,在一起互掐的时候比和睦的时候多,洛君珩对苏睿自然也不会像对南颂他们那样去管束。
言兮简直无言以对,这些男人真是幼稚得要命。
不是憋著想当对方大哥,就是想当对方爸爸。
“不管他瞭。”
洛君珩将言兮轻翻瞭个身子,“咱们睡咱们的。”
言兮中文学的好,知道这个“睡”大概率会是动词,赶紧睁著一双漂亮又无辜的大眼睛看著某人,“今天好累哦,我们睡个素的好不好?”
“不好。”
洛君珩果断拒绝,“我不喜欢吃素。”
“……唔。”
言兮呜咽著抗议,每天吃荤真的不利于身体健康啊。
翌日一早,言兮是被洛君珩吻醒的。
她懒洋洋地伸臂让洛君珩抱,洛君珩拉过她的胳膊,将人背起来,两个人就保持著这样的姿势对著镜子刷著牙。
言兮闭著眼睛刷著牙,困得脑袋直往下磕,洛君珩看著她瞌睡虫的小模样,不禁笑起来,满是幸灾乐祸的味道。
这坏蛋还好意思笑!
言兮气得从他背上滑下来,冲掉瞭嘴裡的泡沫,就咬上瞭他的肩膀,咬得牙都酸瞭洛君珩也不觉得疼,他知道她再生气也不舍得咬疼她,满脸有恃无恐地坏笑,“咬完瞭?”
“轮到我瞭。”
她敢咬他的肩膀,他就敢咬她的唇,还有她的锁骨。
言兮吓死瞭,生怕他在明显的地方给她留下痕迹,那她还要不要活瞭,还怎么去球队训练?羞也羞死瞭。
“别咬……那裡,啊,老公我不敢瞭。”
识时务者为俊杰,言兮赶忙软声求饶,洛君珩吓唬她够瞭,就将人抱起来放在瞭洗手台上,掐著她的下巴问她:“还敢不敢再咬我瞭?”
言兮吓得眼眶都红瞭,摇摇头,乖乖道:“不敢瞭。”
洛君珩鲜少会这样欺负她,而每次言兮被他‘欺负’狠瞭,红著眼睛乖乖求饶的时候,让他既心疼,又会升腾起一种更想欺负她的恶劣心态,他知道很坏,可他忍不住。
在言兮面前,他总是很轻易地著迷、失控、沉沦。
洛君珩的指腹摩挲过言兮的嘴唇,眼底满是危险,声音也透著低沉蛊惑,“你自己说,就这么放过你瞭?”
“嗯。”
言兮声音软软的,抬起头来看著他,一脸认真地说:“老公,你留著些力气,等阿睿回来的时候,去欺负他吧。”
洛君珩:“……”
一个老男人,有什么好欺负的。
言兮原本还想等等苏睿,问一问他和叶蒂的事,等到上班的点也没见他回来,等不及瞭,隻好先上班去。
反正到瞭球队,问叶蒂也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