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画面……还是算瞭吧。
回球队那天,言兮没让洛君珩送,是唐雪过来接的她。
“怎么样?”
唐雪趁著回来这几天去车行买瞭一辆宝马,价格有点超出她的预算,隻好办瞭贷款,回队裡怎么也要风光些。
她可不想被人说闲话,结瞭一次婚到头来什么也没有捞著,竹篮打水一场空,哪怕有一辆车给她撑撑面子也是好的。
言兮以为她问的是她的新车,打量瞭一番,“不错。”
唐雪轻轻一笑,“我不是问车,我是问你的心情。”
她扭头看言兮一眼,“紧张吗?”
“还好。”
言兮的紧张在于,她怕一会儿见到一些面孔,叫不上人傢的名字怎么办,那就太失礼瞭,“离开一年,我怕很多人不认识,到时候还请教练提点一下我。”
唐雪让她不用担心,却又轻叹口气,“说实话,队裡有好些人恐怕我都不认识瞭。我打听过瞭,老人走瞭很多,也进瞭几批新人,不认识的也没关系,到时候再介绍就是瞭。”
言兮听到这裡略微放心瞭些,点瞭点头。
唐雪的脸上却浮现出瞭另外一种神情,“球队原来的教练隻剩下两个瞭,锺教练和方教练,他们你还记得吧?”
言兮点点头,“记得。”
她印象中,除瞭唐雪,应该还有两个教练的……
“何教练离开球队,回傢乡当体育老师去瞭。还有叶教练,”说到这裡唐雪略有停顿,“叶蒂去瞭国~傢队。”
这个消息言兮并没有听说,略显惊讶。
“叶教练,去国傢队当教练瞭吗?”
“嗯。”
唐雪点瞭点头,“她带出来瞭郭蔷,拿瞭不少奖,作为教练她的地位自然也跟著水涨船高,叶蒂一向是个有野心的,对她的队员也严,玻璃心的跟不瞭她,得耐磨耐骂才行。”
言兮轻轻“嗯”瞭声,顺口说瞭句,“严师出高徒。”
唐雪听到这话,捏著方向盘的手却是一顿。
她转头朝言兮看过去,“你也是这么认为的?”
言兮回望著她,目露疑惑。
唐雪眉眼忽然透出些冷,调瞭一下档位,又将视线转到前方,情绪有些不明,“我和叶蒂性格不同,带队员的方法也不一样。她的确是一位严师,所有她带过的队员,没有不被她骂哭过的,别说她的队员,就连我们这些教练,有时候她不爽瞭也该骂骂,该甩脸甩脸,她连领导都不放在眼裡。”
言兮不置可否,有才的人大多都恃才傲物。
“我并不认可她的训练方法,竞技体育本身就是一件辛苦的事情,要克服生理、心理上的种种压力,如果压力太大,真的会把人的心态搞崩,把人压垮的。你不知道,每年有多少运动员不光要去看医生,还要去看心理医生,太多心理出问题的瞭。叶蒂就曾经有一个队员因为她的强逼而自杀过……”说到这裡,唐雪似乎觉得自己说的太多瞭,住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