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睿轻咳一声,“我说的是即便,就是一种假设懂不懂?书都怎么学的?再说瞭,输赢有那么重要吗……”
弟子们却纷纷欢呼雀跃地奔走相告:“大师兄,师父的剑法赢瞭大伯!大伯跟师父比拼剑法,师父赢瞭耶!”
“……”
苏睿看著几个徒弟像是脱缰野马,拉都拉不住,悠悠叹瞭口气:这群倒霉孩子,他可没让他们出去吹嘘。
他背著手,闲庭信步地在亭子裡走著。
嗯,今天天气真不错。
洛君珩回到房间之时,言兮还没醒。
他过去一吻人傢,人傢就醒瞭。
言兮稍稍睁开眼睛,看著他,嗓音哑哑的,“你怎么……一身的汗啊?”
“我跟苏睿打架来著。”
“嗯?你们打架瞭?”
言兮声音软软糯糯的,也十分关注胜负,“谁赢瞭?”
兄弟切磋,不会伤著彼此,所以输赢很重要。
洛君珩轻轻笑道:“他赢瞭。”
最后一场比拼,苏睿把他手裡的那根打折瞭。
言兮挑瞭挑眉,“阿睿赢瞭,你还这么高兴?”
洛君珩道:“我让他也给我做一套古装衣服,跟你那身同款。到时候我穿上,给你看看。你再唤我一声相公。”
想到昨天晚上她唤相公唤瞭得有几百声,还没听够呢。
言兮脸红瞭红,轻睨洛君珩一眼。
“我就知道,你套路人傢。”
洛君珩道:“不把那老东西哄高兴瞭,他能给我做?”
他俯身在言兮的嘴唇上亲瞭亲,“你再睡会儿,我去冲个澡,回来陪你一起睡。”
言兮轻轻“嗯”瞭一声。
看著洛君珩离去的高大身影,她的目光落在搭在衣架的轻纱上,还真是很想看阿珩穿上古代的衣服会是什么样子。
也难为他,能为瞭一身衣服,输给苏睿。
言兮想到两兄弟之间的幼稚比拼,无奈地笑瞭笑。
梅苏裡真是个适合修身养性的好地方。
在这裡住瞭一天一夜,言兮觉得身心都变得舒畅起来。
别看苏睿成日裡板著一张老道脸,梅苏裡的弟子们却很会哄人,或许也是哄惯瞭苏睿,一个个嘴巴乖巧又伶俐,鬼点子也多,好玩、好吃的东西也多,哄得言兮高高兴兴的。
言兮高兴瞭,洛君珩就高兴。
侄儿们也没少被大伯赏,红包都一沓一沓地领,人人都有份,最后乾脆玩起瞭游戏,把红包藏在梅苏裡的各个角落,让他们自己去找,谁找到就算谁的。
言兮一向大方,来的时候就取瞭一箱子的现金给孩子们包红包,光红包就包瞭好久,都发下去才不会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