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言兮,也和以前不一样瞭。
整个人温柔、沉静,甚至浑身透出一种高贵的感觉。
真是奇怪,难道真的有“涅盘重生”这种事情发生?
到底是有求于人,李父和李夫人也不敢将人得罪狠瞭。
李父讪讪笑道:“是是,都是庆彬的错,他虽然在外面玩的过瞭些,但骨子裡还是个单纯、善良的好孩子。我们当初希望你和他结婚,也是希望婚后你能够让他收收心,迷途知返,将心思都能放到正道上。现在你也醒瞭,咱们两傢的婚约还是有效的嘛,在我们心裡,你还是我们李傢的媳妇。”
“李先生,你在说什么?你没事吧?”
言兮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也见过不少形形色色的人物,隻是像这样厚顔无耻的人,还真是头一回见,开瞭眼瞭。
“单纯?善良?是愚蠢,可笑吧。”
言兮说话一如既往的平淡,隻是话锋愈发不留情,因为她觉得李傢父母听不太懂人话,也不会说人话,那就说点他们能够听懂的好瞭。
“你们在对我们言傢做瞭这么多缺德事之后,怎么还敢大放厥词,说婚约是有效的?就因为你们吞瞭我父母辛辛苦苦给我攒的嫁妆?你们真的,没有脸皮这种东西吗?”
接二连三地被言兮怼著脸打,李夫人彻底急瞭,“你说谁没有脸呢,我这一直忍著呢,你还蹬鼻子上脸瞭!就你们言傢那点嫁妆,我们李傢会放在眼裡?根本不稀罕好吗!”
言兮浅灰色的眼眸冷冷瞧著她。
“不稀罕,那你还给我。”
“……”
李夫人被她一噎,他们之所以不还,是因为那些嫁妆早就被他们给花没瞭,都不知道花去瞭哪裡,还怎么还?
但她当然不能这么说!
“还个屁还!你是要嫁进我们李傢的,你的嫁妆当然是我们的,我们还给你们彩礼瞭呢,你先将彩礼还回来啊!”
言兮皱瞭皱眉,她和贵妇太太打过不少交道,大傢即便心裡各有算计,表面也会维持住基本的礼数和教养,不会在公衆场合像一隻斗鸡似的大喊大叫,由此可见李傢根本也不是什么豪门贵族,最多也就是敛不义之财的暴发户。
“我一出事,你们李傢就以我晦气之名,单方面地取消瞭婚约,给的彩礼也收瞭回去,倒是嫁妆,怎么要也不肯还。”
言兮道:“李夫人,这才是事实,不是你颠倒黑白一通胡说就能够遮掩过去的。不过我想,那嫁妆应该早就被你们给花掉瞭,拿也拿不回来。既然如此,我隻能换种方式取瞭。”
李夫人有些心虚地闭瞭嘴。
李父心中则是警铃大作,“你、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回去你们就知道瞭。”
言兮淡淡道:“你们这次来,应该是来找我帮忙的,可你们这态度,这做法,实在是让我不想帮,我也不会帮你们。”
她站起身,看著李氏夫妇。
“我给你们三天时间,将你们吞掉的言傢的嫁妆还回来。不然,李庆彬已经进去瞭,你们这么爱他,也一起进去陪他吧。惯子如杀子,隻可惜这个道理,你们一辈子也不会懂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