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叶子咿呀咿呀的。
傅彧在她小肚子上轻轻挠著,“你笑什么笑,看爸爸妈妈亲亲你也很开心对不对?你就是亲著亲著这么出来的。”
苏音一边刷牙一边听著他们父女俩聊天,越听越不对劲,从洗手间冲出来,满嘴喷白沫,“傅彧,你说什么呢!”
上梁不正下梁歪,一个个的非得被他教坏不可。
傅彧哄孩子是一把好手,抱著小叶子玩瞭一会儿,成功将她给哄睡著瞭,他将闺女轻手轻脚地放在摇篮裡。
小叶子睡姿销魂,小手勾著,小脚丫也翘著。
傅彧瞧著好玩,拿起手机对著女儿咔咔咔一通拍,还发瞭个朋友圈,配上文字,“起飞时间到。”
自从有瞭孩子后,朋友圈就成瞭傅彧晒娃和晒老婆的乐园,前女友们分手后都失去瞭傅彧的联系方式,但也会从其他朋友的手机裡搜索关于傅彧的消息,看到以后五味杂陈,她们很难想像以前一个那么不著调的人有一天真的会天天把老婆孩子挂在嘴边,过起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
有一些对傅彧念念不忘的,总想著兴许有一天还会在花花世界遇到他,和他见上一面,聊聊过往,甚至再续前缘。
可是一次都没有。
傅彧这个名字,这个人,好像完全消失在瞭花花世界裡,哪怕是推不掉的应酬,他都尽量选在离公司或者苏音的医馆比较近的地方,如果客户有什么想法,他会直接说不行。
“不怕你笑话,傢中有悍妻猛虎,很凶。我怕。”
傅彧以一己之力把苏音打造成瞭容城的母老虎之首,将“妻管严”三个字在脑门上焊得死死,他为此还倍感骄傲。
苏音知道自己有“母老虎”绰号的时候生下元宝没多久,开瞭一傢医馆,每天忙得脚不沾地,那几日医馆裡突然多瞭不少妇人,还是贵妇太太,脸都很熟,她在宴会上见过。
但太太们不是来看病的,而是来取经的。
“妹子,你能教教我,如何拴住男人的心吗?”
“听说你很会扎针,是因为这样傅总才对你言听计从吗?能不能教教我,我回去也给我们傢那口子扎两针!”
“傅太太,你这么小的年纪,怎么能把傅总管的服服帖帖呢,一提起你来怕的跟什么似的,你罚他跪榴槤还是跪键盘?你傢暴他吗?你们关起门来都玩什么,口味重吗?”
“……”
苏音搞瞭半天,才明白什么情况。
她回到傢,拎著小鞭子质问傅彧,“听说你很怕我?”
傅彧一听这话,就知道是怎么回事瞭。
他戏说来就来,“怕,怕死瞭。娘子可要轻点打。”
……
苏音一点都不care傅彧在外面怎么“败坏”她的形象,她的圈子和傅彧的圈子不一样,穿上礼服她可以是又美又凶的傅太太,脱下礼服她便是返璞归真的女大夫,无缝衔接。
在这複杂的世界,人都有很多面,环境让人不得不具备变色龙那样的能力去适应环境,本质上都是为瞭保护自己。
她打定主意嫁给傅彧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将来要面临的是什么样的环境,她可以扮演好一个妻子和母亲的角色,但她也永远要保留住“苏音”的本色,不能丢失自我。
苏音洗澡洗到一半,浴室的门就开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