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累瞭,还不忘给傅彧加油打气,“老爸加油!”
“没油瞭。”
傅彧也撑不住瞭,直接横趴在地板上,有地毯也不凉,他穿著一个白色的背心,身上肌肉线条明朗,洇著一层薄汗,有气无力地挣扎起来,朝苏音伸出尔康手,“媳妇,救我——”
元宝有样学样,也朝苏音伸出小尔康手。
“老妈,救我——”
苏音作势要踹过去,刚抬起脚,原本半死不活的爷俩迅速地从地板上爬瞭起来,“好瞭好瞭不闹瞭,赶紧洗洗睡!”
求生欲都很强。
洗得乾乾净净香喷喷的,傅彧将元宝放上瞭小床,大床旁边的婴儿床裡小叶子睡得正香,傅彧亲瞭亲大元宝,又亲瞭亲小叶子,关上灯,便钻进瞭被窝,凑过去亲瞭亲苏音。
苏音已经困得不行瞭,咕哝道:“你别闹啊。”
“我没闹啊,两个小宝贝要亲亲,你是我的大宝贝,当然也要亲亲。”傅彧搂紧苏音,声音低沉,在黑暗中隻响起一丝气泡音,真像是往嘴巴裡灌气泡水似的,清冽又苏爽。
他的唇往下游走,如今属于小叶子的地方被他吭哧一口占据瞭,苏音差点没忍住叫出声来,“你干嘛呢……”
她小声控诉,气得想掐他。
夫妻俩在黑暗中跟两隻耗子似的窸窸窣窣的闹著动静,元宝忍无可忍地开口,“喂,两位,我还在呢。”
我还是个孩子!
傅彧≈苏音:“……”
这才消停下来。
元宝躺在自己的小床上,悠悠叹口气,将两隻小手交迭著放在脑后,右脚搭在左腿的膝盖上,晃悠著小脚丫,心想:我啥时候才能长大娶媳妇啊?
翌日早上,全傢人在一起吃早饭的时候,元宝就向衆人提出瞭这个疑问,引得衆人纷纷抬头,季云差点把饭喷瞭。
“咳……你这小小年纪,就急著娶媳妇瞭?”
元宝有自己的惆怅,托著腮道:“关键是吧,现在小爷我单身,好多小丫头追我,我也不能把她们都娶瞭吧。早点娶媳妇,我不就可以天天和她待在一起,抱抱亲亲瞭吗?”
童言无忌啊。
衆人听著元宝的话忍俊不禁,朝傅彧看过去,感叹著“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果然是有什么样的爹就有什么样的儿子啊,咱就是说,能不能随点好?
傅彧讪讪一笑,抱拳道:“见笑见笑……”
苏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再拿个包子赶紧堵住儿子的嘴,让他:“多吃饭,少说话!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元宝叼著包子,小声抗议,“我本来也不是哑巴……”
小哪吒坐在元宝旁边,翻他一个白眼。
“你现在也没少抱人傢亲人傢小姑娘。”
“现在是她们组团亲我!”
元宝提起来就一肚子委屈,“姑娘亲我跟我亲姑娘能一样吗?我是要做主动的一方,咱们男子汉大丈夫当然要主动出击啦,我又不是小媳妇,还等著别人来追。”
他信誓旦旦,铿锵有力的。
白鹿予在旁边听著,觉得这话不大对劲,一脸懵地问季云,“我怎么感觉这话是在说我呢,我是小媳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