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宁松也不知道这乐趣在哪,忍不住摇头叹息,却也会看著闺女被欺负的可怜模样跟著哈哈大笑,顺便记录下来。
南颂就是这样被一步步锻链出来的。
风水轮流转啊,如今轮到她来锻炼自己的小徒弟瞭。
令她欣喜的是,小猴子确实拥有超乎寻常人的嗅觉和味觉,天生是个适合厨艺的,这自然也离不开他从小跟著石婶子的耳濡目染,最重要的是,他喜欢!
南颂这会儿已经下定瞭决心,看著小猴子的眼神完全是看著小徒弟的惊喜和欣慰瞭,这眼神也落入瞭喻晋文眼中。
他坐在沙发上,眉心都拧成瞭结。
小颂这是什么眼神?
这眼神不对啊……
游戏结束。
南颂给小猴子解开瞭眼罩,小猴子睁瞭睁眼睛,这才看见瞭坐在沙发上的喻晋文,当即蹦起来,“我就说有男人的味道嘛!怎么样少夫人,准不准?”
他兴冲冲地说著,完全沉浸在自己猜对瞭的喜悦中,直到瞄著喻晋文的眼神感觉到不太对劲,才恍然大明白过来,“这位,不会是……大少爷吧?”
小猴子来喻傢老宅的次数并不是很多,也隻在三四岁的时候远远见过大少爷一面,对他的印象自然不深,还不如见到南颂的次数多呢,他对喻晋文有著一种天然的敬畏感,在南颂的肯定下,小猴子忙站起来,朝喻晋文鞠瞭个躬。
“大少爷好!”
喻晋文还端著架子呢,淡淡“嗯”瞭一声,而后看向南颂,“这是谁傢小孩?怎么跑到咱们傢来瞭?”
还霸占瞭你这么长时间。
让你眼睛裡都没有我瞭。
喻晋文语气裡透著浓浓的酸意和失落感。
南颂此刻沉浸在要收小徒弟的激动心情中,愣是没察觉到喻先生的不对劲,伸手呼噜瞭一下小猴子刚洗完、剪完头发,清爽乾净的小脑袋,笑得一脸柔和,“咱傢的。”
喻晋文:“?”
这是又从天上给他掉下来一个大儿子?
没等喻晋文发起疑问,南颂看著小猴子这身髒兮兮的、略显单薄的冬衣,对喻晋文道:“老公,你带小猴子洗个澡。”
“嗯?”
喻晋文以为自己听错瞭,“我带他洗澡?”
“对啊,我想给他洗,不方便,还是你带他洗吧。”
南颂说著,就安排喻晋文带著小猴子去瞭浴室。
喻晋文被迫营业,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睁著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有些害怕地看著他的小不点,实在说不清是何心情。
“你叫什么名字?”
喻晋文问。
小猴子一板一眼地回答,“我叫小猴子,大名叫石侯,今年六岁瞭。我妈叫石榴,大傢都管她叫石婶子。”
喻晋文这才对号入座,原来是石婶子傢的孩子。
他也才想起来当年石婶子挺著肚子和丈夫打官司的场景,当时很多人都劝她把孩子拿掉,她说孩子是无辜的,她生下来自己能养活,生孩子那天,还是他载人去的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