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睿则是朝程宪看过去,“你帮著他搞的这些?”
程宪气定神闲地坐在那裡,脸上噙著笑,模样很是雅痞,“傅彧来问我,我隻不过帮他做瞭一些法律谘询而已。”
季云凑过去财迷地问:“收谘询费瞭吗?”
程宪朝他一挑眉,“自傢人,不收费。”
季云叫唤著,“亏瞭亏瞭!”
衆人纷纷失笑,堂上被这样插科打诨一番,原本严肃的场面顿时变得混乱起来,七嘴八舌的,宛如茶话会。
苏睿忍不住叹气。
他是看出来瞭,这一大傢子口口声声说是要考验傅彧,其实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在他们心裡,早就把傅彧当成瞭傢裡的一份子,都是认可傅彧和苏音这份感情的。
或许,从他心裡面,也早就已经接受瞭傅彧。
不然,也走不到今天这一步。
在一片热闹声中,老父亲惆怅地起瞭身,背著手从堂上走瞭出去,言渊看著苏睿的背影,忽然有些不忍心,待要起身跟上去,被洛君珩给摁住瞭,言渊转头朝洛君珩看去。
洛君珩则是微微抬起眼眸,言渊循著他的视线望去,隻见傅彧追瞭上去,看来是翁婿之间要私下裡谈一谈瞭。
傅彧追著苏睿到瞭一棵树下。
天寒地冻,树也光秃秃的,一点也不好看,苏睿看著心情更惆怅瞭,心中刚刚涌起一些诗意,身后就传来一声——
“爸!”
这脆生生的一声,让苏睿立马转头,飞过去一记眼刀。
“你叫我什么?”他咬牙切齿的。
傅彧向来是凭著厚脸皮行走江湖,面对苏睿的不善目光,他也依旧是一副笑模样,“这不是早晚的事么,您提前适应一下。我们傢老傅没等到我娶妻这一天,以后就得请您收留我瞭。我和音音好好孝敬您,您就是我亲爸爸!”
苏睿气得一脚踹过去,“还叫上瘾瞭你!”
他这脚没踹实,傅彧也没躲,倒透出些亲昵模样。
苏睿收回脚,看著傅彧一脸好大儿的模样,真是一腔邪火无处发洩,冷哼道:“还有一年呢,你也别高兴得太早。”
“知道知道,您放心,这一年我一定克己複礼,谨守著规矩,不会欺负音音的。”傅彧说得一本正经,苏睿刚“嗯”一声,就又听他说道:“不过等我们订婚后,就可以瞭吧。”
“订婚?”
苏睿刚刚降下去的火又冒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