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婿见老丈人总是容易胆颤,就连傅彧也不例外,平日裡嘻嘻哈哈的,这几天连个笑模样都没有,沧桑瞭许多。
傅彧是真愁。
他将自己的右手搭在左手的脉搏上,苏音看他一眼。
“你干嘛呢?”
“检查一下自己是否还活著。”
苏音无语,道:“不用检查,要是不跳瞭,就说明死瞭。”
“那要是跳得特别快呢?”
傅彧手捂著心髒的位置,感受著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苦著脸跟苏音道:“音音,我好像病瞭……”
“嗯。”
苏音低头磨著草药,“我也觉得你有病。”
“是吧?你也这么觉得?”
傅彧脸都白瞭,走过去蹲在苏音面前,将自己的手腕递过去,“劳烦苏大夫帮我把把脉,看看我还有多少日子?”
苏音抬眸看他一眼,拍瞭拍手,握住他的手腕,停留瞭能有三秒,就道:“绝症。没多少日子瞭,准备一下吧。”
“瞎讲!”
傅彧耳朵都竖起来,“你才探瞭三秒。”
苏音继续磨药,“不信啊?那你去找我爸给你探探。”
傅彧立马缩回脑袋,蹲在地上装蘑菇。
“算瞭吧,我要是去见你爸,他都不用给我探脉,给我一个眼神,我就能当场归西。”
苏音抬头,“你就这么怕我爸?他又不能吃瞭你。”
“怎么不能?他看著我那个眼神,真能吃瞭我。”
傅彧一脸怕怕,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能怂成这样,可能是看到瞭索菲亚的死相吧,在那片丛林裡,他第一次亲眼目睹瞭“七窍流血”是什么样的一个惨状。
从金三角回来后就没有人再提起过索菲亚,大傢都默契地选择忘记瞭那个人,苏音还悄悄地问他索菲亚最后是怎么死的,傅彧隻说是被洛君珩给一枪打死瞭,苏音还气哼道:“那个女人做瞭这么多恶事,就这么让她死瞭太便宜她瞭!”
确实如此,所以索菲亚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地死掉呢?
洛君珩是神枪手,隻用瞭三枪,就解决掉瞭索菲亚身边的两个保镖,还有索菲亚,枪法快到他们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而索菲亚从树上掉下来的时候,其实还并没有完全死掉。
那一枪洛君珩打得很刁钻,擦过瞭心髒,让索菲亚重伤,却又没有瞬间嗝屁,而留住的这一口气,洛君珩用刀揭开瞭她的面皮,他是不会允许她顶著言兮的脸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