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颂对赵旭的客观评价很高,毕竟也认识这么久瞭,喻晋文身边这几个哥们看上去一个赛一个的不靠谱,但长期接触下来,个个是宝藏,都是爱傢、很有责任感的男人。
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能够真的玩到一起去的朋友,哪怕性情有所不同,但底色是一样的。
南颂的话,喻晋文还是听进去瞭。
冷静下来,仔细想想,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别蹲著瞭,时间长瞭腿容易麻。”
喻晋文长臂一伸,将南颂给拉瞭起来,抱进怀裡,南颂就这样跨坐在他的腿上,有些紧张地看著他,“你腿行吗?”
她顾及著他大病初癒,都不敢太闹他。
“你这样轻,再抱两个你都没问题。”
喻晋文一双眸子,黑如曜石,灿若星辰。
“那我就不客气瞭。”
南颂这才敢将自己的屁股落实,俏皮地笑瞭一下,她的笑容,喻晋文当真是怎么看都看不够,当即‘活跃’瞭起来。
身子一僵,南颂朝下看去,“你怎么……”
话音未落,就被堵住瞭唇。
喻晋文在金三角中的毒已经渐渐从身体裡清除掉瞭,可是一种叫做“南颂”的毒,却早就深入他的骨髓,渗透他的血液中,随著他的呼吸蔓延到他的四肢百骸。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依赖她,越来越难以离开她,恨不得真的和她成为连体婴,如影随形,而她说的每一句话,展露的每一个笑容,对他都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和杀伤力,让他完全停止思考,甚至停止呼吸,隻想要和她黏在一起,不分离。
南颂也感觉到,她傢喻先生是越来越粘人瞭。
以前就挺粘人,现在愈演愈烈,尤其是有瞭小哪吒之后,以前是吃别人的醋,现在是吃儿子的醋,每天醋意最浓的那段时间就是她给小哪吒喂奶的时候,喻先生就环臂在一旁冷眼瞧著他们,每每都给南颂一种她在‘偷~情’的心虚感。
小哪吒自然是什么都不知道,在她怀裡吃得美滋滋的,甚至还会朝他老爸傲娇地翘起小脚丫,挑衅似的。
喻先生就更生气瞭。
不止一次跟南颂表示,“为瞭培养儿子的自理能力,我建议让他早点断奶。”
拜托,一个不到一岁的娃娃,会有什么自理能力啊?
南颂觉得喻先生拔苗助长的心过于重瞭。
隻是这会儿她完全无法分心去想儿子,因为喻晋文快要把她吞吃入腹瞭,大白天的,他们连门都没关呢……
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