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优现在还在孕期,挺嗜睡的,多年的部队生活也练就瞭她不挑床在哪都能睡著的能力,本来还琢磨著老公这是怎么瞭,结果脑袋一沾枕头,很快就睡著瞭。
权夜骞闷瞭半天气,还等著媳妇过来哄哄自个儿呢,等瞭半天也没听见骆优那边有动静,试探性地起身看瞭看,一探头……骆优已经睡著瞭,睡得还挺香!
“……”
于是权夜骞就更生气瞭,不光生气,还委屈。
她就知道欺负他!
从小就欺负他!结瞭婚还欺负他!
权夜骞气得想揍人,可是他不舍得揍媳妇,隻好下床对著空气打瞭一套军体拳,发洩瞭一会儿心裡总算是舒坦瞭些。
冲瞭个澡,再回来的时候,便见骆优翻瞭个身,将盖在身上的被子给掀掉瞭,他走过去给她把被子给盖上,动作轻轻的,生怕扰醒瞭她,骆优睡梦中喃喃一声,“老公……”
软软糯糯的一声低唤,却像是一根绵细的针,将权夜骞灌满瞭气的一颗心轻轻扎瞭下,将那些戾气悉数驱散瞭。
隻剩下瞭一颗柔软的、红通通的心髒。
“算你有良心。”
权夜骞唇角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做梦还能梦到我。”
他也是个直肠子,知道骆优是因为心裡没有别的杂念,才会和老a他们没什么界限地相处,要真是有点什么,可能现在也轮不到他瞭,老a他们,可也是为骆优挡过枪子的。
想到这,权夜骞又觉得自己确实有点小心眼瞭。
他自己把自己给哄好瞭,刚躺在床上,骆优就寻著他的温度摸瞭过来,抱住瞭他,往他身上靠瞭靠,满脸的安心。
他们两个平时打打闹闹的,骆优有时候恨不得比他还爷们,让他常常有种自己找瞭个“兄弟”的感觉,可在这种时刻,骆优就会完全放下防备,将自己全然容纳在他怀裡,这个时候的她,是柔软的、娇小的,对他充满依恋。
每当这个时候,权夜骞就会有一种拥有全世界的感觉,他忍不住低下头去,在骆优额前亲瞭一口,“爱你,老婆。”
……
老a等人要返回部队瞭,还有下一个任务在等著他们。
衆人自然是十分不舍。
这一别,又不是何时才能再见瞭。
可人生就是如此,欢聚时短,总是在别离。
“这些你们带著,在路上吃……”
洛茵女士带著一帮小弟子,不停地往他们的车上装东西,那架势跟搬傢似的,看著满满当当的后备箱,洛女士叉起小腰,拧眉想瞭想,“还有什么可以带的?”
她抬眸看向几人,“要不给你们带点草药回去?”
“……”
衆人满脸黑线。
老a大熊他们又是感动又是想笑,连连道:“不用瞭洛姨,这些足够瞭,够我们吃好一阵子的。”
“拉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