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姿拍瞭拍手,笑容重新回到脸上,用十分云淡风轻的表情对白鹿予道:“没事。傅彧骨头痒瞭,我帮他正一正。”
“哦哦,我说他怎么叫的这么大声呢。”
白鹿予向来不怎么动脑子,媳妇说什么他就信什么,把小贺沣放下,他就过去拉起傅姿的手,心疼不已。
“瞧,都红瞭。这种粗活下次你别干,放著我来。”
“……”
傅彧这会儿还疼得龇牙咧嘴呢,被白鹿予的一句话气得鼻子都快歪瞭,他姐打他还特么成干粗活瞭?
有没有天理啊?
傅彧看著旁边腻腻歪歪的两个人,觉得不光身上疼,眼睛都疼瞭,他满脸委屈地朝苏音看过去,哼唧,“媳妇……”
还没等苏音说话,小贺沣抬瞭抬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朝苏音看过去,学著傅彧说话,也跟著喊,“媳妇。”
苏音:“……”
傅彧:“……”
衆人跟著一愣,旋即纷纷笑起来。
傅彧一脑门黑线,朝小贺沣看过去,“这是我媳妇!”
小贺沣咯咯一笑,继续学话,“我媳妇。”
“我的!”
“我的!”
“嘿……”
一大一小就这么吵瞭起来,苏音在旁边简直哭笑不得,傅彧真的有三十多瞭吗,她觉得最多三岁。
傅彧确实著急,想要赶紧把苏音娶回傢,傅姿揍弟弟时是真揍,但作为傢中长姐,她也是真心为他著想。
“你先把身体养好,打扮得像个人样再去提亲。”
傅姿怀著双生儿,虽然现在月份还小,但总是容易腰酸,她坐在椅子上,白鹿予坐在她后面,一直给她按摩著后腰,南颂在旁边指点著小哥穴位和手法,白鹿予学的很认真。
傅姿继续跟傅彧说,“本来你老丈人就不待见你,要是这会儿帮你提亲,苏大夫见你这‘半身不遂’的样子,很容易就联想到你老瞭以后的样子,人傢能舍得把女儿嫁你?”
“……”
傅彧被说的哑口无言,心有戚戚然。
虽然姐姐这话说的属实难听瞭些,但也不是没有道理。
确实得寻到一个好时机,打扮得人模狗样的,把礼品和礼节都准备到位瞭,拿出诚意来才行。
他难得正色起来,开始仔细琢磨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