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谢尔比先生习惯瞭见儿子独当一面,何曾见他这般模样,哭得像个孩子,他偏过头去,擦瞭擦脸上冰凉的泪。
“傻孩子,不是你的错。”
洛茵的手包裹住洛君珩的后脑勺,让他贴在她的肩膀上,是真的把他当成孩子在哄,“你做的很好,你挺过来瞭。兮兮在天上看著你呢,她一直与你同在,永远也不会消失。”
……
洛茵和老谢尔比先生合力挖瞭一个坑,洛君珩亲手将言兮的骨灰埋瞭进去,梅苏裡山明水秀,言兮最是喜欢这裡。
以前她还畅想著,“等以后咱们退休瞭,就来梅苏裡好不好,盖一间小木屋,养养花草,还可以养隻猫。我们自己种点农作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坐在院子裡晒太阳。在山上架一座秋千,看日出赏日落,你说好不好……”
洛君珩说,“好。”
墓碑立起,是一座双人合墓。
言兮旁边的位置,是洛君珩为自己留的。
苏睿上来察看瞭一番,对于洛君珩又为自己挖瞭一处墓穴的这种行为,他隻表示瞭两个字,“给钱。”
洛君珩没理他。
苏睿和言渊陪著他在墓碑处坐瞭好久,闻著洛君珩的二手烟,喝著酒,看著日落升起,複又落下,酒也喝完瞭。
喝完瞭,就该下山瞭。
院子裡,长长的桌子上,摆满瞭好酒好菜。
南颂之前说过的,等他们打瞭胜仗回来,她就亲手做一桌好酒好菜,为他们庆功,老a大熊和三牛狮子等人如今也在梅苏裡养伤,他们伤得没有喻晋文和傅彧那么重,能下地,能吃能喝,能打能闹。
看著琳琅满目的一大桌子菜,几个人眼睛都亮瞭。
“小颂,这也太香瞭吧!”
老a眼睛都亮瞭。
南颂笑笑,解掉围裙,招呼他们赶紧落座。
眼见洛君珩他们哥仨从山上下来,一个个身上酒气熏天的,不知道喝瞭多少,让苏音先给他们把醒酒汤给端来。
洛茵则是盯著洛君珩半天,啧一声,“我一直想问,你这新发型是谁给你剃的,简直丑爆瞭!”
洛君珩:“……”
言渊:“……”有被冒犯到。
(本章完)
又多瞭一乾哥哥
又多瞭一乾哥哥
丑吗?
言渊偏头看瞭一眼洛君珩的脑袋,他觉得还……不错啊。
“我给他剪的。”言渊供认不讳。
“你给剪的?”
洛茵惊讶地起身,走到洛君珩跟前,让他低下头,给他抓瞭两下头发,斟酌瞭半天措辞,最后还是憋出来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