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南颂笑道:“等我妈回来再说,让她好好哄哄您。”
喻晋文看瞭看时间,“该走瞭,飞机不等人。”
南颂点瞭点头,又依依不舍地亲瞭亲儿子,才和喻晋文一起上车离开,直奔南城机场去,路上也泪意涟涟的。
“怎么哭瞭?”
喻晋文扯瞭两张纸巾,给南颂擦擦眼泪,南颂眼泪跟断瞭线的珠子似的,扑簌簌地落,哽咽道:“我本来以为自己没事呢,结果一上车,看不见小哪吒我就开始想他瞭。”
喻晋文又扯瞭两张纸巾,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安慰道:“孩子到底还小,再加上过去一个月咱们朝夕相处的,小哪吒天天就在我们眼前晃。这一离开肯定会觉得不习惯。”
南颂小哭包地点瞭点头。
喻晋文轻叹一口气,揽著她的肩让她往他怀裡靠靠,宽慰她道:“别担心,小哪吒养在舅舅和舅妈身边,还有小蓝橙作伴,咱们还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搞不好这哥俩凑到一起,还会争著抢奶喝呢。”
南颂听著,不由破涕为笑。
“小哪吒比他小舅舅小俩月,个儿看上去倒是没差多少,可别欺负他小舅。”南颂已经开始担心瞭。
喻晋文挑瞭挑唇,“应该不会。顶多都不高兴地皱皱眉。”
“哈哈哈……”
南颂想起那小哥俩皱著眉头都一本正经的小模样,就忍不住哈哈大笑,那点离愁别绪也就此散去瞭。
罗刚坐在副驾驶的位子上,听著后头又哭又笑的,不禁在心裡感慨:喻先生还真是大小姐的治癒良方。
也可能是应瞭那句老话——一物降一物。
等南颂哭完瞭也笑完瞭,罗刚插空轻咳一声,微微转头,欲言又止的。
南颂接过喻晋文递过来的水喝瞭一口,瞟到罗刚的眼神,“怎么瞭罗老板?有事?”
“嗯。”
罗刚坐直瞭身子,想到某人,神情有些不自然,“内什么,这次我跟您几位一起去金三角,您可得保我啊。”
“保你?”
南颂和喻晋文对视瞭一眼,“什么意思?”
“就那个老k。”
罗刚刚毅的脸上现出一丝不耐,又满是脑壳疼没办法的模样,“我走的时候他给我下瞭死命令,让我老老实实待在傢裡看傢,不能乱跑。这下可好,我算不算是乱跑啊?”
问到后面,他不由正色起来,一脸认真。
南颂撞上他的视线,眉梢轻挑。
她转头朝喻晋文看过去,喻晋文喝著水,唇角微微上扬。
两个人都不说话,罗刚心本就悬著,这会儿更是提瞭起来,身子都转回来大半,扒著靠背,“怎么都不说话呢?您倒是帮我分析分析,我这次去金三角是死是活就看您的瞭!”
“你和老k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