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渊说完这句话,便对上瞭索菲亚的眼眸。
她的目光中闪烁著不同于之前的光芒,锐利而又闪亮,很显然,她以前没有想过他说的这些。
索菲亚确实从未想过。
她很小的时候便被肖恩从母亲身边掠走,在尼姑庵的生活并不好过,所以离开的时候她也没有半分留恋,可到瞭肖恩身边,身边依旧是冷冰冰的,没有一个交心的朋友,没有一个真正关爱她的人。
命运不由她掌控,她隻能被命运的齿轮推著往前走,她隻知道自己隻有足够强,才能够活下来。
可强大究竟是什么样呢?
是要像肖恩那样,灭情绝爱,衆叛亲离吗?
她断绝瞭亲情,眼睁睁看著母亲和妹妹相继死去,她并没有为此感到多么伤心,因为她理解她们的痛苦。
活著太累,死瞭反倒是一种解脱。
可是她却难以割舍爱情。
因为,在最迷茫、最痛苦的岁月,成为言兮,嫁给洛君珩,成为伯爵夫人,是她唯一的信念。
也是她的心灵支撑。
不然,她可能早就死瞭,未必会活到现在。
可是今天言渊却跟她说,“你为什么不以索菲亚的身份,去追求洛君珩呢?”
心底像是有火山喷发出来,烧得她浑身发烫。
索菲亚目光定定地看著言渊,“你,你说瞭这么多,究竟是什么意思?你觉得,洛君珩会爱上索菲亚吗?”
“他会不会爱上你,我说瞭不算,这得看你。”
言渊言辞温和,语气中却含著无限的鼓励,看著她的眼神更有著看女儿似的温柔,“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我相信,隻要真心对一个人好,他是会感动的。你不妨,试试看。”
索菲亚看向洛君珩的背影,心开始怦怦跳起来,能感受到血液在体内流淌。
那她就,试试看。
索菲亚目不转睛地盯著洛君珩,似乎正在想像著当他真的爱上她之后,对她会是一种什么样子。
言渊则是功成身退一般,面向窗外,静静地看著外头的风景。
方才眼神裡的温柔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又透彻的微光,好像覆盖著一层浓浓的雾。
让人看不清,道不明。
小南颂,应该快生瞭吧?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
南颂看著自己圆滚滚的肚子,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对喻晋文道:“这都足月瞭,说好预産期就是这几天,怎么肚子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呢?我该不会怀瞭个哪吒吧?”
喻晋文给她按摩著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