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亚紧紧抱著他,在他怀裡冲他撒娇,他却无动于衷。
后来索菲亚生气瞭,威胁他如果他再不赶紧好起来,那么她就把他的傢裡人通通杀光。
“你不是最在乎你那些傢人吗?那我告诉你,我本来在白度城堡实验室的地道裡安置瞭煤气管,打算把他们通通干掉,为瞭你,我还是放瞭他们一条生路。现在你的妈妈,还有你的那群弟弟弟媳,都在金三角找你。这裡可是我的地盘,他们想找到你,谈何容易?”
索菲亚冷笑道:“你要是连他们也不在乎瞭,那我就把他们绑过来,当著你的面,一个一个地杀掉好瞭。我可是什么都干得出来。还有啊,你的小妹妹,南颂就快要生瞭。我特意派人打听过瞭,据说她因为你整天揪著心,寝食难安,明明是个孕妇,却瘦的皮包骨头,一个弄不好,怕是会一尸两命呦,那可就太惨瞭。”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仔细观察著洛君珩的神情。
但凡他有一丝反应一点波动,就证明他现在的状态都是装出来的,都是在骗她而已!
可是,令她失望的是,她说瞭那么那么多关于他傢裡人的事,威胁也好,恐吓也罢,洛君珩都无动于衷。
他彻底变成瞭一个没有情绪的木偶,哪怕她打他、抽他,他都没有任何反应,连基本的痛感都没有。
这样的洛君珩,哪怕她真的就这么杀瞭他,隻怕他也不会有任何反应吧。
索菲亚败瞭。
她扔掉瞭手中的鞭子,无力地跪倒在洛君珩面前,痛苦地笑著。
“到底怎么样你才能好起来,你教教我……”
南颂预産期快到的时候,爹爹和哥哥嫂嫂们都回来瞭。
她在待産的医院病房裡醒来的时候,就看到瞭小哥的一张大脸,吓瞭一跳,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拳打过去。
“啊——”
白鹿予惨叫一声,捂著鼻子后退三步,仰著头朝傅姿哭诉,“完瞭完瞭,媳妇你看我鼻梁是不是断瞭?”
傅姿拿开他的手,捏瞭捏,道:“没断,就是流鼻血瞭。”
她抽瞭两张纸,让白鹿予捂住鼻子,白鹿予一脸哀怨地回头朝南颂看去。
“多大仇多大怨呐,下这么重的手。”
南颂:“……”
谁让他一声不吭地趴在床边吓她,她那一拳挥出去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
喻晋文在一旁想拦都没能拦住。
要是换做以前南颂这会儿就跟白鹿予吵起嘴来瞭,可这段时间以来她的情绪一直恹恹的,整个人也没什么力气,连吵嘴的兴致都没瞭,看著傢裡人一个个都回来瞭,出现在自己面前,鼻腔一酸,差点落下泪来。
“你可别哭啊,吓死人。”
季云非常煞风景地开口,让南颂把蒸腾出来的那点泪意憋瞭回去,鼻子还是酸溜溜的,瞪著一双水雾迷蒙的大眼睛看著他,季云立马心疼瞭,赶紧哄道:“好瞭好瞭,不哭不哭哦。你说说你,怎么瘦成这样?”
权夜骞站在一旁,亦是心疼不已,却板著脸道:“就是。瘦得跟个猴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