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和白鹿予的房间挨得近,要进屋的时候傅姿递给瞭程宪一张卡片,跟他说瞭几句话。
程宪道瞭声谢,推著行李进瞭房间,季云已经趴在瞭床上。
“云云。”
程宪低低一声唤,却让季云瞬间蹿瞭起来,知道他傢程律师爱乾净,赶忙扒掉瞭他身上髒兮兮的衣服和鞋子,看著程宪,拍拍手贼兮兮地笑道:“来来来,让奴傢来为程大人更衣。”
一双小手,不老实地探进程宪的胸膛,吃著豆腐。
“先去洗澡。”
程宪直接将人拦腰抱起,进瞭浴室。
……
天光大亮的时候,季云缩在程宪怀裡有气无力的,还不忘哑著嗓子问他,“姿姐给瞭你什么好东西啊?”
程宪抽著一支烟,解著乏,闻言将床头柜上的一张卡片递给季云。
季云勉强睁开眼睛,接过来一看,整个人都愣瞭下,“我去……”
甫一坐起来,就觉得屁~股疼,他又赶紧歪倒在程宪怀裡,一脸惊喜地问,“be的入场券啊?”
程宪:“嗯。”
这可是全球闻名的同吧,季云一直想去来著,但be的门槛很高,一般人要经过层层查验才能进去。
“be不会也是姿姐开的酒吧吧?”
程宪道:“全球能够叫得上名字的酒吧,傅姿都有参与投资,她应该是be的幕后股东之一。”
“额滴个神呐。”
季云再一次惊叹瞭,“咱傢小五真的是娶瞭个财神爷啊。这傻小子,老板娘无疑瞭。”
傻小子老板娘此时此刻刚刚结束动作,腻著他傢姿老板进浴室洗过后,两个人才双双钻进瞭被窝。
白鹿予亲亲傅姿的脸颊,将她往怀裡揽,“老婆,累不累?”
傅姿懒洋洋地靠在他身上,“嗯”瞭一声。
“嫁给我,可真是辛苦你瞭。”
白鹿予握著傅姿的小手,很是心疼愧疚地看著她,“傢裡的事情多,也让你跟著忙前忙后的。”
傅姿轻轻拍瞭他一下,仰头在他嘴唇上亲瞭一口。
“说什么呢。咱们是夫妻,是一傢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再说,大傢都对我这么好……”
傅姿话音一顿,有感而发地对白鹿予道:“你也知道,我父母走的早,傅傢又是那么个情况,我从小到大没有享受过几分傢庭的温暖,以前觉得自己不需要,可是嫁给你以后,我才发现,没有人不需要傢的温暖。”
白鹿予吻瞭吻她的发顶,摸瞭摸她的头,心疼得要命。
现在社会上对“女强人”总是存有许多质疑和敌意,可是他是从小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他知道女性要在男权社会立足,建立自己的事业,获得一份专属地位,是多么的不易。
她们是强大,但这不代表她们就要灭情绝爱,女强人为何不能像别的女人一样拥有幸福温馨的傢庭呢?
他就一点都不介意做他傢姿姿背后的男人。
“从嫁给你,加入这个大傢庭,我就慢慢明白一个道理:不管多难的事情,隻要一傢人互相扶持,共同面对,就没有过不去的。有时候最难对付的不是外敌,而是自己人。多少傢族的衰败,都是内斗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