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不行瞭不行瞭,我不想生瞭……疼死瞭……”
贺晓雯不知道如何形容这种疼,就感觉像是有人在撕她的腿,要将她的身体撕成两半,又像是有电钻在拚命地钻她的身体,从裡往外钻,又从外往裡钻,疼得她头皮发麻、发懵,彷佛下一刻就会死去。
蓝聿始终守在她身边,眼圈红得骇人。
他的胳膊被贺晓雯紧紧抓著,指甲都掐破瞭他的皮肉,那一块皮肤泛青发紫,他感觉到瞭疼,可他不是为自己疼,他是为她疼。
“能不能剖?”
蓝聿对云天发出一声问,嗓子哑得不像话。
云天摇头道:“这裡条件太简陋瞭,剖腹风险太大。舅婆虽然不足月,可肚子裡的孩子一切指标都很健康、正常,她也没有剖宫産的指征,还是尽量顺産。现在已经开到瞭五指,很快瞭,再努把力!”
“开到五指瞭吗?”
贺晓雯满头大汗,问,“那要开到几指孩子才能出来?”
云天道:“十指。”
“什么?!”
一听到要开到十指,贺晓雯又差点昏厥过去。
这才开到一半,就这么疼瞭,要是开到十指……她还能活吗?
“老公,我不干瞭,太特么疼瞭……”
贺晓雯终于忍不住哭瞭起来,泪眼汪汪地看著蓝聿,“比你打我疼多瞭。”
云天:“……”
他愣愣地抬头,看看贺晓雯,又看向蓝聿,他刚刚听到瞭什么?
舅爷不会还傢暴吧?
蓝聿看著贺晓雯,“我什么时候打过你?”
贺晓雯本来还呜呜咽咽地哭著,一听这话哭声顿止,不敢置信地看著蓝聿,声音都扬瞭起来,“你说什么?你敢说你没打过?你没打过我屁~股?没绑过我手腕?没把我吊起来过?”
云天:“……”
蓝聿见她顿时来瞭力气,眸光微闪,道:“没有。”
“……”
贺晓雯这下真生气瞭,都顾不得疼瞭,腿都要放下来,云天见开到六指瞭,赶忙提醒道:“哎别放下来,腿得抬起来……”
在云天的指导下,贺晓雯一边抬腿一边跟蓝聿吵架,“居然不承认,男子汉大丈夫敢做就要敢当,这年头谁还没点癖好瞭,有癖好没什么……啊,疼!我……我不也都乖乖配合你瞭?你居然不认账!”
她疼得骂骂咧咧,把火气全转嫁到蓝聿身上瞭,“你个老狐狸,臭流氓,当初要不是你哄我,我怎么会爬上你的床,我怎么会和你玩东玩西做天做地,我怎么会怀孕?我要是不怀孕,怎么会生孩子?”
“……”
云天已经麻掉瞭,现在就希望有隐身功能,或者能够把耳朵关上也好,听瞭这么多不该听的,他会不会被舅爷给灭口啊?
听到的不光是他,季云和程宪等人灭掉守卫,也匆匆赶瞭过来。
隔著老远他们就听到瞭贺晓雯声嘶力竭的痛喊,知道小舅妈怕是要生瞭,没想到一到门口,就听到瞭这些东东,一时间都蚌住瞭。
季云神色複杂地朝程宪看过去,小声道:“没想到啊,舅舅看上去一身正气的,原来私下这么闷骚,玩的比我们都野啊。我就说之前在玫瑰园的时候听到一些个动静嘛,你还说我听错瞭……”